“啪嘰!”
他像是一條上了岸的死魚,臉著地狠狠摔在那堆脊椎骨階梯上,聽聲音,至少斷了三根肋骨。
“我看你這不是釣魚,是想把自己釣成翹嘴。”
我冷笑一聲,剛想補刀,頭頂上方突然灑下一片刺眼的光粉。
那些光粉不是普通的灰塵,它們帶著一種要把人靈魂都搓掉一層皮的灼燒感。
我的神識剛一觸碰到這些粉末,就像是舌頭舔到了9V電池,刺痛得立馬縮了回來。
“大膽狂徒,竟敢玷汙聖壇。”
一道高高在上的女聲從旋梯上方傳來。
我眯起眼睛,透過指縫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繁複祭司長袍的女人懸浮在半空,手裡拿著一把用星光凝聚成的拂塵。
淨媓·星。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地上的網骸,眼神里那種看垃圾的厭惡感簡直快要溢位來了。
隨著她手中拂塵的揮動,那能消融靈覺的“星粉”像是暴雪一樣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又是洗罪,又是聖壇,你們這幫搞傳銷的話術能不能更新一下?”
我一邊撐起防禦罩護住背上的白海棠,一邊忍著星粉灼燒神識的劇痛,強行開啟了系統的“微觀掃描”視野。
透過那漫天星粉的縫隙,我的視線硬生生鑽進了燈塔的核心區域。
那一瞬間,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燈塔內部並不是空的,而是懸浮著一座尚未完工的巨大神像。
那神像猙獰扭曲,無數條手臂像是蜈蚣一樣張牙舞爪,而在神像的最底座——
我看到了贖芽。
準確地說,是贖芽那殘破不堪的魂魄。
她就像是一塊補丁,被三枚漆黑透亮的“鎮魂釘”死死釘在基座上,作為某種“電池”在維持著神像的運轉。
似乎是感應到了我熟悉的氣息,那團微弱的魂魄光芒居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了一絲幾乎要消散的求救波動。
“嗡——”
就在這一瞬,我的右手手腕處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冰涼。
我低頭一看,原本只是指尖透明化的右手,此刻這種“馬賽克化”的趨勢已經瘋狂蔓延到了手腕。
那裡的血肉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斷跳動的、不穩定的資料流。
系統後臺那刺眼的紅光像是警報燈一樣在我視網膜上瘋狂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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