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燒你大爺。”
我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盯著頭頂那團不可一世的黑影。
這貨說話的調調像極了前世那些站在空調房裡教導員工“吃虧是福”的老闆,聽得我胃裡直泛酸水。
那股所謂的“救贖”威壓並非實質的重力,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噁心感。
就像是被強行按在板凳上,眼皮被牙籤撐開,必須觀看一場長達二十四小時的劣質煽情廣告。
我的膝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但我沒跪,只是死死盯著自己那隻正在快速消失的右手。
普通的扎紙術已經廢了。
在這個鬼地方,在夜瑝這種近乎神只的規則面前,我的紙人哪怕扎得再像,也就是一堆廢紙。
物理法則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常規手段根本觸碰不到被“劇情殺”鎖定的贖芽。
【警告:存在感修正進度98%……建議宿主立即放棄任務脫離,否則將被判定為‘無效亂碼’永久刪除。】
系統的紅光在我眼前炸開,像是催命的倒計時。
“無效亂碼?好啊,那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病毒植入。”
這種感覺很怪。
就像是在撕一層貼得死緊的透明膠帶,又像是把指甲蓋強行掀開。
“嘶——起!”
我不顧一切地用力一扯。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像是撕裂溼布的悶響,我硬生生將右手那一整層已經失去實體的“存在感皮膜”給剝了下來!
沒有血。
只有大量藍色的資料流和灰色的霧氣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劇痛?
不,那是比痛更恐怖的虛無感,彷彿大腦在那一瞬間失去了對右臂的所有認知,只剩下一片可怕的空白。
“系統,所有負面情緒值,給我梭哈!”
我用嘴咬住那張飄忽不定的“人皮紙”,僅剩的左手快如殘影,在空中瘋狂摺疊。
這不是扎紙,這是在給這個世界的Bug打補丁!
既然這裡的規則判定我是不存在的,那我就用這層“不存在”做材料,造一個連規則都無法定義的牢籠!
“噗——!”
身後的白海棠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或者說她是痛醒的。
她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此刻慘白如紙,但那雙美目中卻透著一股決絕的狠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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