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我左手猛地一揚，那張只有巴掌大小的血色摺紙迎風暴漲，化作一座刻滿扭曲符文、似虛似實的微型塔樓，並沒有飛向夜瑝，而是反向罩住了整個神像基座！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維概念武裝雛形。】
【進階成功！獲得特殊道具：罪牢·神獄·初級（一次性）】
【特效發動：因果隔離。正在強制捕獲概念——“犧牲”。】
“什麼東西？”
頭頂那一直高高在上、語氣淡漠的夜瑝殘影，第一次發出了一聲帶著驚疑的低吼。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那股原本無處不在、以此為食的“犧牲意志”，竟然像被抽水馬桶捲入的水流一樣，瘋狂地被吸進了那個小小的紙牢裡。
沒了“犧牲”這個概念支撐，那所謂的“救贖”就是個笑話。
“給我破！”
我怒吼一聲，那失去了規則保護的神像基座瞬間失去了那種堅不可摧的神性。
“咔嚓——轟隆！”
黑色的岩石像是酥脆的餅乾一樣炸裂開來，三枚鎮魂釘齊根斷裂。
那一團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的魂魄，終於脫離了束縛，向下跌落。
我飛身撲了過去，在滿天碎石和煙塵中，用那隻已經沒有了皮膚、只剩下鮮紅肌肉紋理和資料流亂竄的右手，穩穩接住了贖芽。
接住了。
就在觸碰到她魂體的那一瞬間，我的視網膜上清晰地顯示著代表“高溫”和“能量反應”的紅色讀數，我的大腦告訴我，這是一個溫暖的靈魂。
可是。
我的手指沒有傳來任何感覺。
沒有溫度，沒有觸感，甚至連重量都感知不到。
就像是手伸進了虛空，握住了一團不存在的空氣。
這就是代價嗎？
剝離了“存在感”的皮膚，也就剝奪了我感知“溫暖”的資格。
我看著懷裡那團光芒，嘴角抽動了一下，想笑，卻只是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
“吼——！！！”
頭頂上方，被切斷了能量來源的夜瑝殘影發出不甘的咆哮，隨著神像的崩塌，這座屹立了不知多少歲月的黑燈塔，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斷裂聲。
腳下的脊椎骨階梯開始寸寸崩解，整個空間都在劇烈搖晃，頭頂大塊的石板像隕石一樣砸落。
“李……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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