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沿，單膝微微一屈，手臂一送，溫柔地將她放落床上。
自己隨之俯身壓下。
“還有想說的不？嗯？”
“有！婷婷的名字定了，奶奶取的。”
她頓了頓，睫毛輕顫。
“嗯，還有？”
他點頭應著，目光卻已悄然從她臉上移開。
“得得得，你講。”
他忽而直起半邊身子。
“不講了。”
她猛地鬆開手指。
“行，不講就睡。”
他低低一笑，抬手啪一下乾脆利落地按滅床頭燈。
剎那間，屋內頓時黑透。
唯餘窗外一盞老舊路燈幽幽亮著，漏進一小片朦朧微光。
“要不，還是講兩句？”
她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樹影。
“晚了。”
他語調平平，聽不出情緒。
可那隻搭在她腰側的手，卻緩緩收緊。
白檸兮心一橫，抬腿就踹。
結果力道偏了方向，鞋尖一滑，不偏不倚，直奔他小腹下方而去。
她眼睜睜看他眉頭驟然一擰，額角青筋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心口一緊，立馬撐坐起來。
“疼不疼？真撞上了？”
“不好說。”
他靠在床頭，一手虛虛按著那處，眯起眼睛看她湊近的臉。
“完了完了，這下怕是要歇菜。”
話音未落，他手掌已穩穩撐住她單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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