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雙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眼睛，心跳忽地快了一拍，耳尖悄然泛起一抹羞赧的淡紅，最終只憋出兩個字。
“滿意。”
“滿意就對了，還打我，這日子過得可真難吶。”
他嘆著氣搖頭，語氣卻分明毫無委屈。
她用力一掙，把他那隻仍搭在腰際的手甩開。
轉身利落關掉頂燈，室內瞬間暗了下來。
接著翻身爬上床，迅速在他身邊躺平。
“誰說你苦？你才是人生贏家好嗎！”
“贏在哪？”
他胳膊一伸，不疾不徐，卻又不容抗拒地把她往懷裡攏。
“贏在從小沒愁過吃穿啊。”
她嘟囔著，聲音悶悶的。
“這話講岔了，我家那時候早不是從前了。真沒你想的那麼滋潤。”
白檸兮一把拍掉他那隻悄悄往她腰上摸的手。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幹啥？”
“就碰一下，不帶別的。”
他舉起右手，做了個舉手發誓的姿勢。
“我說話算數，今兒真睡覺。”
她翻了個身，面朝裡，找了個最鬆快的姿勢窩好。
合上眼，聽著枕邊傳來他細細的呼吸聲。
不多會兒，她的呼吸也慢慢沉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倆人洗漱妥當，坐在餐桌旁吃完熱騰騰的早點。
隨後拎著提前備好的材料，直奔民政局，手續辦得乾脆利落。
臨出大廳時，工作人員笑著遞來兩本嶄新的紅色結婚證。
他們把結婚證給補辦齊了。
他們一到辦事點，工作人員就立刻迎了上來。
全程快得驚人，連二十分鐘都不到。
完事之後，霍臨川略一思索，順道拐去隔壁街的派出所找汪洋，白檸兮緊跟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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