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路跟著我嗎？這會兒裝什麼意外？好聚好散多省事，非逼我撕破臉？別忘了，你還有仨娃呢。你真想讓他們明天就蹲在街口討飯？”
張麗扶著地爬起來。
她死死盯住他。
“怎麼，真想弄死我？來啊，動手！反正你也沒法逃。”
“殺人犯法，我懂。”
劉大力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輕蔑又陰冷的笑。
“但把你送回老家山溝裡嫁人，誰知道？你雖說不是姑娘了，還帶著仨孩子，可模樣不差，換個老實本分的男人，照樣能換幾萬彩禮，這買賣，誰不樂意做？”
“你。”
話沒出口，劉大力抬手打斷。
“今晚收拾行李滾回老家，最後一次機會。錢，我打你卡上。天亮前必須走，別讓我再看見你這張臉。”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張麗盯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拳頭捏得咯咯響。
她算什麼？
礙事的石頭，踢開就完事兒？
四下掃了一眼，走廊空蕩。
她抹了把臉，指尖冰涼。
“哎喲，你瞧見沒？劉大力跟張麗到底嘀咕啥了？”
劉海玲胳膊肘撞了撞身邊發呆的葉心儀。
“醒醒！嚇傻啦？放心，就是擺臉色嚇人，不至於真動手。”
“隔這麼遠，誰聽清了？不過看張麗那樣子，腿都軟了，要麼是孩子戶口的事，要麼是當年離婚協議裡的暗賬，再不然……就是她偷偷舉報他的證據，被反咬一口了。”
“啥？她才是那個掐脖子的吧？”
劉海玲一臉錯愕，瞪圓了眼睛。
“不是吧？她那細胳膊細腿兒的，敢對劉大力動手？再說剛才他跟白檸兮、王強又悄悄合計啥？”
“我哪兒知道。”
葉心儀淡淡搖頭。
“聽見的隻言片語，全是謎語。”
劉海玲眼珠一轉，忽然樂了。
“咱先別盯劉大力了！跟著張麗，準有料！她這副模樣，明顯是要幹大事。說不定今晚就去檔案室，說不定……連錄音筆都揣兜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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