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她一整夜沒睡，全因為他那句話
陸霆驍回到出租屋己經是晚上十一點。
他開啟電腦，開始做報價方案。
鋁價資料、東南亞渠道的報價單、運輸成本、關稅……每一項都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他查了三個小時的資料，中間只喝了一杯水。
凌晨三點，方案做完。
他從頭到尾檢查了三遍，確認沒有疏漏，才點擊發送，抄送了一份給周澤。
然後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全是她。
“有人想注資重啟陸氏，你拒絕了？”
“我要不起。”
她問那句話的時候，眼神里有什麼？他當時太緊張，沒有看清楚。
是驚訝？是失望？還是……別的什麼？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從她嘴裡聽到“陸氏”兩個字的時候，他的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沒有給她發訊息。
她說了，明天中午之前要看到報價單。
那就用方案說話。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霆驍帶著列印好的方案原件，去了華瑞集團大廈。
前臺是個年輕女孩，笑著接過檔案：“陸先生是吧？林總在開晨會，您稍等一下，大概西十分鐘左右。”
“好，謝謝。”
陸霆驍在接待區坐下。沙發很軟，大廳裡冷氣開得很足。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襯衫，袖口洗得有些發白，但整體還算體面。
他等了西十分鐘。
這西十分鐘裡，他看了七次手機，沒有一條來自她的訊息。
他告訴自己，她只是在忙。
十點十分，電梯門開了。
沈逾白從電梯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低頭看手機。他一抬頭，看見了陸霆驍。
腳步頓住了。
兩人對視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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