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署拿到這個，會保護他媽。陳敬山就動不了他了。”
周澤把隨身碟收好：“行。明天一早我去港城。”
林知夏看了一眼手錶。西點十五分。距離三天期限還剩不到西十八小時。生產線在跑，但首單的交貨量太大，一晚上趕不完。
“周澤，產能能跟上嗎？”她問。
“能。但空運成本太高，這批做完利潤為零。”周澤頓了頓，“不過沈逾白剛打電話說，越南那邊第二批發貨了，走海運，五天到。如果首單交了，二期後面的原材料不用再空運。”
“那就先交首單。”陸霆驍看向車間，“下週一交貨，還有兩天半。今晚通宵。”
正說著，馬隊的電話打過來了。
“霆驍，海關那邊收到公署的補充說明。李澤凱的書面陳述今天下午傳真過來了，簽名偽造的認定正式生效。霆夏的臨時解封轉為正式解封。”
陸霆驍握緊手機：“正式解封了？”
“對。但三天期限取消了。你們現在可以正常生產，不用再趕那個deadline。”
林知夏鬆了一口氣。不是三天了。是正式解封。
“馬隊，謝謝。”
“別謝我。謝李澤凱。他今天下午把書面陳述補上了，公署才敢正式發文。”馬隊頓了頓，“不過我得提醒你——陳敬山那邊不會就這麼算了。他如果知道李澤凱把隨身碟交出去了，會狗急跳牆。”
“我知道。我們小心。”
掛了電話，陸霆驍轉頭看向林知夏。車間裡的火花映在她臉上，忽明忽暗。
“正式解封了。”他說。
林知夏點頭。她看著生產線，看著那些飛濺的火花，看著工人們忙碌的背影。三天來壓在胸口的那塊石頭，終於鬆動了。
“霆驍。”她輕聲說。
“嗯？”
“等這單交了，我們請李澤凱吃頓飯。”
陸霆驍看著她，嘴角動了一下：“好。”
港城，半山別墅。傍晚六點。
李澤凱站在窗邊，看著山下的黑色轎車。阿威的人還在。但他不著急了。
手機響了。周澤的號碼。
“收到了。陳啟明看了，說今天晚上就行動。”周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媽那邊，公署己經安排人了。”
李澤凱閉了閉眼。肩膀終於塌了下來。
“謝謝。”他說。
“別謝。你幫了我們，我們幫你。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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