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你是她女兒。母女之間的虹膜相似度超過百分之七十。瑞士銀行允許首系親屬代為驗證。但你需要去瑞士，親自去銀行櫃檯。”
“我去。”林知夏說。
“不行。”陸霆驍搶過手機，“太危險了。趙國邦的人在找你。你去瑞士等於自投羅網。”
“但只有我能驗證。”林知夏看著他，“霆驍，這是唯一能徹底凍結趙國邦資產的辦法。”
兩個人僵持著。陸建民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
“你們別吵了。這樣——知夏去瑞士，我陪她去。我認識瑞士銀行的人，可以走內部通道。霆驍留在臨州守公司。三天之內，我們會來。”
陸霆驍沉默了很久。最後他點頭。
“好。但你們明天必須回來。第三天，我要看到趙國邦的賬戶歸零。”
中午十二點，林知夏和陸建民登上飛往蘇黎世的航班。
下午兩點，臨州。
陸霆驍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電腦螢幕。股價終於翻紅了，但只漲了百分之零點三。護盤資金消耗巨大，沈逾白的兩億己經用掉了一半。
他的手機響了。不是陸建民的，不是林知夏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陸總。”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我是周明霞的助理。周檢讓我告訴你一個訊息——趙國邦的律師周明，今天中午在看守所會見趙國邦。會面結束後，他向媒體洩露了一份檔案。”
陸霆驍的手指僵住了。
“什麼檔案？”
“親子鑑定報告。還有——”助理頓了頓，“還有林知夏和你的關係證明。周檢說，趙國邦要在最後時刻，把你們兩個徹底毀掉。”
陸霆驍猛地開啟微博。
熱搜第一。
#霆夏華瑞董事長兄妹亂倫#
他點進去。配圖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陸建業和林知夏的DNA匹配度99.97%。還有一張舊照片，陸建業和蘇婉站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
評論區己經炸了：
“臥槽，追妻火葬場變骨科？”
“怪不得求婚，原來是親兄妹！”
“華瑞紡織股價剛漲就出這事兒，完了完了。”
“趙國邦這招太毒了，殺人誅心。”
陸霆驍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周澤、沈逾白、李澤凱、陳啟明……訊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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