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虹膜驗證，趙國邦在螢幕上笑了
蘇黎世機場，T3航站樓。
林知夏跟著陸建民走出廊橋。凌晨的機場燈光慘白，廣播裡是聽不懂的德語。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訊號。國際漫遊還沒接通。
陸建民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
“周明。”
他接起來，開了擴音。
“陸建民。”電話那頭，周明的聲音很平靜，“你不該帶她來瑞士。”
陸建民沒說話。
“趙老在監獄裡都能知道你們坐哪一班飛機。你覺得瑞士銀行那邊，會聽你的還是聽趙老的？”周明頓了頓，“出航站樓，左轉，有六個男人在等你們。把隨身碟和知夏留下，你們可以活。”
陸建民把手機攥在手裡，指節發白。他看了一眼林知夏。
“你媽當年選了林建國，沒選趙國邦。今天你也一樣——選我，還是選他？”
“我選我媽。”林知夏說，“她讓我活下去，我就活下去。她讓我拿回東西，我就拿回來。”
陸建民笑了。這次不是苦笑，是那種真正被觸動了的笑。
“好。”
他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然後拉著林知夏往反方向跑——不是出航站樓，是往機場內部跑。他們穿過一條員工通道，推開一扇消防門，進了一個儲物間。
“機場有內線。”陸建民從風衣裡掏出一把槍，上膛，“周明的人不敢在機場開槍，但出了機場就不好說了。我們不走正門。”
他從儲物架上翻出一個機場維修工的制服，扔給林知夏。
“皇上。我們從地下貨運通道走。”
臨州，上午九點。
陸霆驍走出公司大門。樓下的記者比昨天多了三倍，長槍短炮堵死了入口。閃光燈像閃電一樣劈過來。
“陸總！請問你和林知夏真的是兄妹嗎？”
“陸總！華瑞股價跌停，公司資金鍊是不是斷了？”
“陸總！趙國邦的律師說你們是亂倫，你有什麼回應？”
陸霆驍沒說話。他走到麥克風前——那是周澤臨時架起來的。
“各位。”他的聲音很平，沒有一絲波瀾，“關於親子鑑定，我只有一句話：趙國邦的律師周明，偽造了報告。真實報告，在警方手裡。”
他拿出手機，開啟微博，點開發布介面。螢幕上只有一行字：
“三天後，真相大白。華瑞霆夏，永不低頭。——陸霆驍”
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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