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高速有監控，有巡邏警車。周明不敢在這裡動手。但下了高速，進了山——”陸建民沒說完。
擺渡車突然一個急轉彎，衝進了一條小路。司機猛踩油門，在鄉間公路上狂飆。後面的車也跟了上來。
陸建民從懷裡掏出一把槍，搖下車窗，回頭開了一槍。
砰！
子彈打在最後那輛車的引擎蓋上，冒起一股白煙。那輛車減速了，但另外兩輛還在追。
“林知夏。”陸建民的聲音很沉，“我可能到不了巴塞爾。”
“什麼意思？”
“我斷後。你下車，走山路，去巴塞爾。瑞士銀行的人我認識，你到了就說找漢斯·穆勒，他會幫你。”
“那你呢？”
“我活了西十年，夠本了。”陸建民笑了笑，“替我哥照顧好霆驍。”
擺渡車猛地剎住。陸建民推開車門，跳了下去，舉槍對準追來的車輛。
“走！”
林知夏沒有猶豫。她跳下車，往路邊的山林裡跑。身後傳來槍聲，一聲、兩聲、三聲。然後是一聲悶響，像是什麼重物倒地的聲音。
她沒有回頭。她跑得很快，樹枝劃破了臉，血滲出來，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只有一個念頭：去巴塞爾。去瑞士銀行。驗證虹膜。凍結趙國邦的賬戶。
上午十一點，臨州。
陸霆驍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來自瑞士。
他接起來。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臉。
不是林知夏。是趙國邦。
趙國邦坐在監獄的探視室裡，穿著橙色囚服，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面前有一個螢幕，螢幕上分兩格——左邊是陸霆驍，右邊是林知夏。
林知夏在瑞士銀行的總部大樓裡。她站在虹膜驗證機前，臉上有一道血痕，眼神卻很亮。
“霆驍。”趙國邦笑了，“知夏。你們好啊。”
林知夏猛地抬頭，看著螢幕上的趙國邦。
“你——”
“很驚訝？”趙國邦說，“瑞士銀行是我的老朋友開的。我雖然進來了，但我的許可權還在。知夏，你剛才的虹膜驗證，系統己經記錄了。但賬戶控制權，需要我二次確認。”
螢幕上彈出了一個對話方塊：
“是否將賬戶控制權轉移給林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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