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贏不了。”林知夏說。
“他手裡有沈曼。沈曼手裡有三十億。”陸建民看著她，“知夏，趙國邦這次不是來報仇的。他是來收網的。他把所有資產轉移到瑞士，就是為了利用瑞士的銀行保密法，讓國際刑警永遠追不回來。”
“那我們阻止他。”陸霆驍說。
“怎麼阻止？”陸建民苦笑，“瑞士銀行不是華瑞。你沒有管轄權，沒有搜查令，什麼都沒有。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能讓沈曼自己交出密碼。”
林知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條簡訊。
陌生號碼。但內容她認識——是趙國邦的語氣。
“知夏，歡迎來到蘇黎世。我在你酒店房間留了一份禮物。去看看吧。——Z”
她把簡訊給陸霆驍看。
“回酒店。”陸霆驍站起來，“穆勒，你留下來陪陸叔。”
“小心。”陸建民抓住他的手腕，“趙國邦這次……他不是人。他是鬼。”
蘇黎世市中心，西季酒店。
林知夏用房卡開啟房門。燈沒開。窗簾拉著。
她按了開關。燈亮了。
床上坐著一個女人。短髮，金絲眼鏡，職業套裝。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很悠閒的樣子。
沈曼。
“知夏，你好。”她放下咖啡杯，笑了笑，“我是你媽的老朋友。”
林知夏的手摸向包裡的槍。但沈曼比她快——從咖啡杯下面摸出一把小巧的消音手槍，對準了她的胸口。
“別緊張。我不是來殺你的。”沈曼說，“我是來談合作的。”
“合作？”
“趙國邦瘋了。”沈曼的聲音突然變了，不再是那種優雅的、從容的語調，而是帶著一絲疲憊和恐懼，“他把三十億轉到了我的名下，但他要我幫他做最後一件事——把資金全部洗白，轉到他的新身份下。如果他成功了，我會成為共犯。如果失敗了，他會殺了我。”
“所以？”
“所以我想把密碼給你。”沈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這裡面是暗河所有賬戶的終極密碼。你拿著它，去國際刑警。趙國邦就完了。”
林知夏沒動。
“為什麼？你不是他妻子嗎？”
“妻子？”沈曼笑了，笑得很苦澀，“知夏，你不知道趙國邦是什麼人。他殺了自己的第一個妻子。他的第二個妻子，也就是我，他差點把我推進萊茵河。他愛我嗎？他只愛他自己。”
她把隨身碟放在床頭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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