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密碼。”他說。
林知夏環顧西周。牆上除了照片和檔案，還有一張地圖。京城地圖，上面標了三個紅圈：靜心療養院、西山別墅、還有一個——
“釣魚臺國賓館。”她念出聲。
陸霆驍走過來，看了一眼地圖。
“釣魚臺國賓館？暗河的首領“河伯”，住在釣魚臺？”
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李澤凱的訊息：
“霆驍，國際刑警查到了。“河伯”的真實身份——京城退休副市長，周國棟。六十八歲，主管城建和公安系統三十年。趙國邦只是他的馬仔。周國棟的別墅在西山，但他在釣魚臺有套房。”
林知夏的腦子嗡了一聲。
周國棟。她見過這個名字。在母親的信裡。蘇婉寫過：“趙國邦上面還有人。一個姓周的，叫他“老闆”。”
“我媽被一個退休副市長關著。”林知夏的聲音很平，像在陳述別人的事，“三年了。從趙國邦的地下室，到暗河的地下室，她一首在被關著。”
陸霆驍合上電腦。
“我們走。去西山。”
他剛轉身，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很多人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整齊劃一，由遠及近。
陸霆驍把林知夏拉到牆角，槍口對準門口。
腳步聲停了。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蒼老但中氣十足：
“知夏。我知道你在裡面。”
林知夏的身體僵住了。
“周國棟。”她說。
“對。是我。”周國棟笑了，“你媽在裡面嗎？我找了她很久。”
“她在西山別墅。”林知夏大聲說，“你把她關在那裡。”
“關？”周國棟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很冷，“知夏，你媽是暗河的叛徒。她背叛了組織，背叛了我。我關著她，是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
“贖罪？”林知夏的聲音發抖了，“她贖什麼罪？她愛上了我爸，生了我就成了罪？”
“她洩露了暗河三十億的走私網路。那三十億，是組織的命根子。”周國棟的聲音越來越近，“趙國邦那個蠢貨，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但我不會。知夏，你和你媽一樣聰明。來西山，幫我拿回那三十億，我放了你媽。”
“你放屁！”林知夏喊，“你不會放她。你也不會放我。”
“你會來的。”周國棟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像在耳語，“因為你媽在等你。她每天都在喊你的名字。”
腳步聲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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