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慢慢圍過來。他們不急著開槍，像在等什麼。
趙國邦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在教堂裡迴盪：
“知夏，時間不多了。七點整，如果我還是沒收到密碼，炸彈會提前引爆。你有兩個選擇——交出虹膜和血，或者看著陸建民死。”
林知夏看著那些黑衣人。他們不讓開，也不開槍。他們在等她主動走過去。
她突然明白了。趙國邦不是要她的密碼。他要她本人。他要活捉她，帶回地下密室，用她的身體啟用隨身碟。
“霆驍。”她輕聲說，“他不是要密碼。他要我。”
陸霆驍的臉色變了。
“你不能去。”
“陸叔的命——”
“我去。”陸霆驍打斷她，“你留在這裡。穆勒馬上就到。”
他往前走了一步。黑衣人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
就在這時，教堂的彩繪玻璃碎了。
一顆閃光彈從窗外扔進來，炸開。強光和巨響讓所有人瞬間失明失聰。林知夏閉上眼睛，蹲下身子，抱住頭。
等她再睜開眼，穆勒帶著六個國際刑警從正門衝了進來。防暴盾牌擋在前面，催淚瓦斯瀰漫開來。
黑衣人亂了。有人開槍，但打在盾牌上。國際刑警還擊，兩個黑衣人倒了。
陸霆驍趁亂抱起陸建民，推著輪椅往側門撤。
“知夏！走！”
林知夏跟上去。三個人衝出教堂，坐進穆勒的車。
“去機場！”林知夏喊。
“機場？”
“趙國邦的私人飛機。八點起飛。他要去一個沒有引渡條約的國家。”
穆勒踩下油門。
蘇黎世國際機場，VIP航站樓。
趙國邦的私人飛機停在跑道上。灣流G650，白色的機身，尾號HB-ZGB。舷梯收起來了，引擎己經啟動，發出低沉的轟鳴。
林知夏、陸霆驍、穆勒三個人衝進航站樓。海關的人攔住了他們，穆勒亮出國際刑警證件。
“哪架飛機不能起飛！”
海關人員看了看證件，又看了看窗外。飛機己經開始滑行了。
“來不及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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