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
零號席。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媽。你媽叫什麼？”
“沈曼。”蘇婉抬頭看她，“但那是化名。她真名——”
“什麼？”
“零。她叫零。零號席的名字就是她取的。”蘇婉的瞳孔縮了，“密碼是她的名字——”
林知夏敲下三個字：ZERO。
螢幕閃爍。藍光變成了紅光。
“密碼正確。系統休眠中……”
機房的指示燈一個接一個熄滅。幾百臺伺服器安靜下來，像一座墳墓。
“休眠完成。全球資本節點己斷開。休眠金鑰己銷燬。”
蘇婉的腿軟了。林知夏扶住她。
“完了？”趙國權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站在那裡，臉色蒼白但眼睛亮著，陳九齡扶著他。
“完了。”林知夏笑了，眼淚掉下來，“都完了。”
蘇婉抱住她。母女倆在機房裡抱在一起，哭得像兩個孩子。
穆勒站在門口，對著對講機說了什麼。李澤凱帶著特警開始撤離。
陸霆驍走到林知夏身邊，握住她的手。
“知夏。結束了。”
“結束了。”
但林知夏知道，沒有真正結束。
系統休眠了。但金鑰銷燬了。如果有人重新建一個AI呢？如果九鼎的殘餘重組呢？如果趙國邦的暗河舊部還在呢？
她看著機房裡熄滅的指示燈。藍光消失了，只剩下應急燈的暗紅色。
“霆驍。”她輕聲說。
“嗯？”
“我們回去。回華瑞。回正常的生活。”
“好。”
她最後看了一眼那臺老式終端機。銅殼上刻著一行小字——零號席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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