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舅舅的棋，消失的弟弟
太平山頂凌霄閣。下午五點二十分。
電梯門合攏的瞬間，林知夏看見那個黑衣人的背影消失在觀光人群裡。她猛地按開電梯門，衝出去。
“知夏！”陸霆驍追出來。
大廳裡全是遊客。舉著手機拍照的情侶，推著嬰兒車的母親，賣冰淇淋的小販。黑衣人像一滴水進了海。
林知夏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攥著手機。那條簡訊還亮著螢幕。
“我在你身邊。一首都在。——？”
“霆驍。那是誰？”她的聲音在抖。
“沒看清臉。但身形……”陸霆驍皺眉，“像一個人。但那個人不可能還活著。”
“誰？”
“趙國邦。”
林知夏的脊背一涼。趙國邦在瑞士被李澤凱擊斃，屍體做了DNA比對。不可能。
除非——屍體是假的。
她撥通李澤凱的電話。
“李隊。趙國邦的屍體，現在在哪？”
“日內瓦法醫中心。己經做完屍檢，準備移交家屬。”李澤凱的聲音帶著疑惑，“怎麼了？”
“再驗一次DNA。用最精密的裝置。我懷疑是替身。”
“好。我馬上安排。”
結束通話電話，林知夏轉身看向電梯。蘇婉、陳九齡、穆勒、趙國權都站在裡面，表情各異。趙國權的眼神己經恢復正常，但臉色慘白，額頭全是汗。
“姐姐……”他扶著電梯壁，手指發抖，“剛才……我腦子裡有聲音……”
“什麼聲音？”
“一個男人的聲音。他說“醒了”。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趙國權捂著頭，“他還在。在我腦子裡。”
林知夏衝過去，扶住他。
“霆驍，送國權回醫院。穆勒，封鎖山頂所有出口。陳叔，查監控——五分鐘前進大廳的那個黑衣人。”
“知夏。”蘇婉走過來，臉色凝重，“那個人……我認識。”
“誰？”
“我哥。沈默。”蘇婉的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我媽——零——除了我，還有一個兒子。沈默。他比我大十歲。零號席的親傳弟子。當年零號席“死”後，他失蹤了。我以為是趙國邦殺了他。”
“他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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