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太危險了！”
“國權只有三十分鐘。”林知夏抓起包，“零號金鑰在我手裡。他想要，我給他。但我要見國權——見我弟弟。”
她衝出凌霄閣。
身後，趙國權的慘叫聲從電梯裡傳出來，像指甲刮過玻璃。
淺水灣18號。下午六點。
別墅建在懸崖上，面朝大海。林知夏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落地窗開著，海風灌進來，吹得白色紗簾像鬼魂一樣飄。
“舅舅。”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
沒有回應。
她走到落地窗前。外面是游泳池，池水藍得刺眼。池邊躺椅上放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視訊通話請求。她劃開。
螢幕裡是趙國權。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頭上戴著一臺奇怪的裝置——像頭盔，但裡面全是電極，插進頭皮。他的眼睛閉著，嘴角有血。
“知夏。你來了。”沈默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金鑰呢？”
“在我手裡。你先停了裝置。”
“放下手機。我讓你看。”沈默調整了鏡頭。
趙國權的胸口劇烈起伏。他的眼睛猛地睜開——但瞳孔是銀色的。不是人的眼睛。
“姐姐……”他的聲音變了，帶著電子雜音，“好疼……他在吃我……”
“沈默！停下！”林知夏舉起零號金鑰，“金鑰給你！停了裝置！”
“插進頭盔側面的槽裡。然後我停。”
林知夏看著那臺裝置。頭盔側面確實有一個USB槽。她走過去，把黑色隨身碟插進去。
螢幕閃爍。趙國權渾身抽搐，嘴裡發出非人的尖叫。
“意識傳輸進度：87%……92%……97%……”
“不！”林知夏拔掉隨身碟。
但太遲了。進度跳到了100%。
“傳輸完成。”
趙國權的身體癱軟了。他的頭歪向一邊，眼睛半睜著，瞳孔恢復了黑色。但眼神是空的。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殼。
“國權？”
沒有回應。
“知夏。”沈默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帶著滿足的嘆息，“謝謝你。零號金鑰激活了傳輸加速。我本來需要三小時。你幫我縮短到了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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