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蘇黎世的保險箱，左手與右手
瑞士蘇黎世。私人銀行地下的生物識別金庫。凌晨三點。
林知夏站在掃描器前面。左眼對著鏡頭。紅光掃過虹膜。
“虹膜驗證透過。身份確認：林知夏。許可權等級：零號。”
金屬門滑開。冷氣撲面而來。
金庫不大。三平米。正中間立著一個鈦合金保險箱。沒有鎖孔。只有一個凹槽。形狀像一滴淚。
“霆驍。給我鑰匙。”林知夏回頭。
陸霆驍站在門口。他戴著黑色眼罩——蘇婉在飛機上給他做的，用絲綢。他的手搭在門框上，頭微微偏著。
“國元。看到凹槽了嗎？”他低聲問。
聽覺神經裡，趙國元的聲音很輕：“看到了。霆驍哥。凹槽在保險箱正面，離地一米二。形狀不規則，像淚滴。”
“淚滴。”陸霆驍重複了一遍，嘴角動了一下，“爸的審美還是這麼爛。”
他從襯衫口袋裡掏出那把金屬鑰匙——陸建民U盤裡提到的物理金鑰。金屬棒，表面刻滿微雕電路，頂端是一顆極小的藍寶石，切割面正好是一滴淚的形狀。
他走過去。手伸出去。國元在聽覺裡報座標：“再往前三釐米。往下五釐米。”
陸霆驍的手精準地插進凹槽。
咔。
鑰匙轉動。不是機械聲。是液體流動的聲音。藍寶石頂端滲出微光，沿著刻痕蔓延，像血管被點亮。
保險箱開了。
裡面只有一個東西。一個透明的晶體立方體。邊長五釐米。裡面封存著一根頭髮。
林知夏拿起來。對著金庫的冷光燈看。
“這是——”
“零號席的原始DNA樣本。”陸霆驍的聲音很平，“我爸的。他用自己的頭髮做了物理金鑰的母本。你的虹膜能開，因為你的DNA和他同源。這根頭髮是“鎖芯”。把它插進蘇黎世總伺服器，廣播就停了。”
“插進去之後呢？金鑰程式碼從我的血裡消失？”
“不是消失。是休眠。程式碼還在白細胞裡，但不再向外發射訊號。就像手機開了飛航模式。”陸霆驍的手指在保險箱邊緣摸了摸，“但有個問題。”
“什麼？”
“國元說，保險箱內壁有刻字。”
國元的聲音從霆驍的聽覺裡傳出來，透過骨傳導，林知夏也能聽見：“姐姐。箱子裡面刻了一行字。很小。刻在鉸鏈旁邊。”
林知夏湊近看。
“左手困於視覺，右手握於雲端。你關掉廣播，我才能回家。——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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