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
她拄著柺杖。小腿上纏著繃帶。臉上被有陽光燒的焦痕結了痂。她從門縫裡擠進來，柺杖敲在合攏的門框上。
“你們跑不了。”她靠在牆上，喘氣，“蘇黎世全城九鼎節點己經激活了。你們關廣播，沈默出來。你們不關，金鑰一首廣播，更多人來。”
“你為什麼幫我們？”林知夏撿起伯萊塔，手動擊錘復位。
“我沒幫你們。”葉瀾笑了，嘴角咧開，“我幫我自己。沈默如果出來，第一個殺的是我。我投了他的票，又背叛了他。他記仇。”
“那你想怎樣？”
“一起關廣播。但關了之後，金鑰歸我。”葉瀾的眼神變了，“我拿金鑰換國際刑警的豁免權。”
“不可能。”
“那沈默出來，你們全死。”葉瀾的柺杖尖指向林知夏的外套內袋，“晶體在你身上。你插進伺服器。我按按鈕。公平交易。”
林知夏看著她。又看陸霆驍。
霆驍的眼睛對著葉瀾的方向。他的聽覺在捕捉她的呼吸頻率、柺杖的重心、心跳的位置。
“知夏。”他的聲音很輕，“她在騙你。她的柺杖是空的。裡面有刀。”
國元的聲音疊加：“姐姐。霆驍哥說得對。柺杖重量不對。輕了至少三百克。裡面是刀刃。”
林知夏的伯萊塔抬起來。指著葉瀾的柺杖。
“放下柺杖。踢過來。”
葉瀾的臉色變了。
“你——”
“三秒。一。二。”
葉瀾把柺杖往地上一磕。杖尖彈開。一柄二十釐米的窄刃刺刀彈出來。
“三。”林知夏扣扳機。
手動擊錘。點射。
子彈打在柺杖的刀刃上。金屬撞擊。刀刃斷了。
葉瀾後退。撞在金庫牆上。
“你他媽——”
“我六歲就學開槍了。”林知夏走過去，伯萊塔頂在葉瀾的喉嚨上，“你以為陸建民只教了我兒子？他也教了他女兒。”
葉瀾的喉結在槍口下滾動。
“關廣播。”林知夏說。
“關了沈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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