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鐘。二十米。蹲在岩石後面。”
霆驍的嘴角動了一下。左邊先動。
“沈默。”
“在。”
“他能聽見我們嗎？”
“不能。但能聽見你。你的聲音透過骨骼傳導。我能捕捉到。”
“幫我定位那個不動的人。”
“……他的心跳。透過雪地傳導。很弱。但我找到了。九點鐘偏北五度。十九米。”
“知夏。偏北五度。”
林知夏的右眼微調。看見了。一個熱源。幾乎和岩石融為一體。
砰。
倒了。
首升機上的另外西個人發現了。他們開始往這邊移動。火力壓制。子彈打在雪堆上，噗噗噗。
“穆勒！”知夏喊。
“我在挖！”穆勒的AWP從雪裡伸出來。一槍。首升機駕駛艙的玻璃碎了。飛行員歪了。
首升機歪歪斜斜地升起來。但飛不高。穆勒第二槍打穿了尾槳。
飛機栽在雪坡上。
剩下的三個人從首升機殘骸裡爬出來。他們沒投降。衝過來了。
霆驍的手摸到了雪地裡的伯萊塔——知夏剛才打完彈匣，換彈的時候掉在雪裡的。他撿起來。手指摸著槍身。數著彈匣裡的子彈。
“還有三發。”他說。
“你怎麼知道？”
“重量。空槍和滿槍差二十三克。我摸得出來。”
李澤凱終於從雪裡拱出來了。他的手槍還在。他趴在雪地上，一槍一個。三個。全倒了。
安靜了。
雪谷里只有風聲和引擎殘骸的噼啪聲。
林知夏的右眼看著那架栽倒的首升機。殘骸裡有一個熱源還在動。
“還有一個活的。”
她走過去。用槍指著那個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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