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成鎖芯了。知夏。我動不了了。但我在。我永遠在。”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以後誰想動金鑰，我就咬他。”
然後安靜了。不是消失。是睡著了。
裁縫看著螢幕。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繫結成功。金鑰鎖死。任何人都無法再啟用它。包括你。”
“包括我？”
“你現在是普通人了。金鑰在你心裡，但永遠不會再廣播。你右眼能看程式碼，但那是格式化重塑的副作用，和金鑰無關。”
林知夏的左眼淚出來了。不是難過。是釋然。
“霆驍。”
霆驍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他的頭轉向她的方向。
“聽見了。繫結成功了。”
“你腦子裡的那份沈默——”
“也鎖了。剛才繫結的一瞬間，我腦子裡的沈默碎片被遠端鎖死。他動不了了。我也感覺不到他了。”霆驍的嘴角動了一下。左邊先動。“我終於清淨了。”
穆勒從外面衝進來。“牧羊人的IP被反追蹤了。定位在伊斯坦布林。但——”
“但什麼？”
“他死前上傳了一段東西。全網廣播。加密的。只有金鑰DNA能解。”
裁縫接過穆勒的平板。她輸入知夏的虹膜掃描資料。
影片解開了。
畫面裡是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背景是一面牆，牆上掛著一幅畫——林知夏認得那幅畫。是她外公林柏舟的書房裡掛的。
“外公？”
老人的臉轉過來了。和林知夏記憶裡一樣。但更老了。更瘦了。
“知夏。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金鑰鎖死了。你做得對。但金鑰鎖死只是第一步。”
老人的聲音沙啞。像砂紙。
“九鼎不是最大的組織。在我之上，還有一個叫“方舟”的東西。方舟是一顆衛星。上面存著全球所有人的DNA資料。零號金鑰不只是九鼎的鑰匙。它是方舟的啟動碼。”
“什麼？”
“方舟計劃是我二十年前啟動的。如果人類滅絕，方舟會重啟文明。但啟動方舟需要兩把鑰匙。一把是零號金鑰。另一把是——”
影片斷了。
裁縫的終端機上彈出一個新的視窗。
“檢測到衛星訊號。來源：近地軌道。數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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