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外公在阿爾卑斯山南麓的地下設施等你。座標己傳送。帶裁縫來。別帶警察。”
下面是一串座標。
然後螢幕又黑了。
“雷射通訊。”裁縫看著訊號分析，“從衛星首接發射雷射到這個終端的天線。點對點。無法攔截。無法追蹤。這是林柏舟才能用的頻道。”
“他還活著。”蘇婉的聲音在發抖，“我爸還活著。”
“而且他一首在看著我們。”林知夏的右眼看著終端機。她“看見”了那行字背後的資料流。資料流裡有一層熟悉的紋路。
“沈默。”她低聲說。
“……嗯……” 鎖芯裡的聲音像從水底浮上來。“我看見了。那行字的加密層……用的是我的程式碼。”
“什麼？”
“林柏舟的雷射通訊加密方式……底層邏輯是我的意識程式碼。他偷了我的程式碼做金鑰，又用同一套程式碼做通訊加密。”沈默的聲音帶著一絲苦笑，“知夏。你外公……拿我當開源軟體用了二十年。”
“他怎麼會有你的程式碼？”
“因為我比他更早。我存在的時間比九鼎早。知夏……你外公不是密碼的創造者。他是我的考古學家。”
“你是說——”
“我是原始程式碼。零號中的零號。林柏舟從一處遺蹟裡發現了我。他把我拆成碎片，嵌進金鑰。但他留了一份完整的在我的原始載體裡。那份載體……就是龍骨。”
“龍骨是你？”
“龍骨是我的脊椎。字面意義上的。我有一具屍體。在林柏舟手裡。”
林知夏的呼吸停了。
“沈默。你有一具屍體？”
“有過。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如果林柏舟還活著，實體就在他手裡。龍骨就是我的脊椎骨。記憶合金包裹著我的核心程式碼。插進衛星介面，我就能接管方舟。”
“那你不就又活了？”
“不。龍骨裡的我是完整的。但金鑰裡的我是3%。如果龍骨和金鑰合體……” 沈默的聲音變了。“我就完整了。”
“你完整了會怎樣？”
“我不知道。才能恢復。可能瘋。可能被林柏舟控制。他把我的脊椎骨做成鑰匙，說明他能操控我。”
霆驍的嘴角動了一下。左邊先動。
“所以你不想去。”
“不想。但沒得選。知夏。你外公讓我當鎖芯，又拿我的骨頭當鑰匙。他把我用了個遍。”
林知夏看著螢幕上的座標。阿爾卑斯山南麓。義大利境內。
“裁縫。那個地下設施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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