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裂開,是徹底粉碎!化為一攤紅色的粉末,和細小的碎屑!甚至發出了輕微的、令人心悸的噗嗤聲!
小混混們臉上的猥瑣笑容,和興奮表情瞬間僵住,戛然而止!
他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一個個臉色唰地變得慘白如紙,眼珠子瞪得溜圓,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著林棟,那隻彷彿不是肉做的腳,又看看地上那攤紅色的粉末,渾身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牙齒都開始打顫。
林棟緩緩收回腳,彷彿只是踩死了一隻螞蟻,聲音如同冰碴子相互摩擦,帶著刺骨的寒意:“錢,好拿。
事,必須給我辦好。如果明天這個時候,我聽不到我想聽到的動靜…”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緩緩地、一個一個地掃過幾個混混的胳膊、腿,最後停留在他們的腦袋上:“你們的骨頭,最好比這磚頭…硬點。”
威脅赤裸裸,毫不掩飾,帶著血腥味。恩威並施,胡蘿蔔加大棒,玩得爐火純青。
“刀疤”嚇得一哆嗦,手裡的五塊錢和那疊紙,彷彿瞬間變成了燒紅的烙鐵,燙手無比,但又捨不得扔掉。
於是他連忙點頭哈腰,賭咒發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大…大哥!放心!絕對辦好!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天衣無縫!
明天一早!不!今晚!今晚我們就開始!分頭行動!保證讓這條衚衕,連他媽耗子洞裡的耗子都知道這事兒!
誰要是敢偷懶辦砸了,不用您動手,我…我親自打斷他的狗腿!扔護城河裡喂王八!”
林棟冷哼一聲,不再多言,彷彿多待一秒都嫌髒,轉身融入濃重的夜色,幾個閃爍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留下幾個小混混面面相覷,冷汗直流,看著那誘人的五塊錢,和那疊彷彿散發著血腥味的“重磅炸彈”,
他心情複雜到了極點,既興奮於天降橫財,和即將掀起的風浪,又恐懼於剛才那非人般的力量,和冰冷的殺意:
念及於此,“刀疤”喘了幾口粗氣,抹了把冷汗,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和貪婪,狠狠道:
“媽的…都他媽愣著幹嘛!抄傢伙!分頭行動!今晚別睡了!給老子把這天捅破!把這南鑼鼓巷攪他個天翻地覆!”
這一夜,南鑼鼓巷的平靜被徹底打破,一股骯髒而洶湧的暗流,開始瘋狂湧動,如同決堤的洪水,勢不可擋。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剛矇矇亮,寒氣依舊刺骨,呵氣成霜。
但一種詭異的、躁動的、如同瘟疫般令人不安的氣息,卻比那稀薄的晨光更快、更猛烈地瀰漫籠罩了整個南鑼鼓巷,滲透進 每一個角落。
公用水龍頭前,不再是往常那樣沉默,或簡單寒暄的洗漱聲,
而是被一片壓低的、卻難掩興奮,和獵奇心的交頭接耳所取代,嗡嗡作響:
“哎,聽說了嗎?就95號院那個老寡婦賈張氏…我的老天爺啊!”
“真的假的?跟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老師?她…她忙得過來嗎?身體夠好的啊!”
“嘖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平時看著挺正經一老太太,罵起人來中氣十足,沒想到年輕時這麼…這麼風流!”
“屁的正經!你看她那個潑辣兇悍樣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主兒!老賈死得早,怕是早就…”
菜站排隊的人群裡,竊竊私語更是洶湧澎湃,如同開了鍋的粥:
…然居!範模德道的號了掛道街們咱!海中易爺大一!息訊磅重的大天!息訊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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