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驍眼睛都紅了。“聊天記錄在這，你還裝？”
許知夏衝我喊：“沈清禾，你早就設好了局是不是？你就等著我們來！”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崩潰大哭。“我已經沒工作了，你為什麼還要逼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許知夏，你丟工作，是因為你陷害同事。”
“你被報警，是因為你指使別人搶證據。”
“不是因為我不原諒。”
她癱坐在椅子上，嘴裡一直重複：“我完了，我真的完了。”
賀驍忽然看向我。
“清禾，幫我說句話。我就是被她騙了。”
“我們一起熬過專案，你知道我不是壞人。”
我看著他。
“你做假截圖的時候，知道那會毀掉我嗎？”
他低下頭。
我說：“那時候你就已經是壞人了。”
凌晨一點，警方帶走他們配合調查。
公司燈光一盞盞熄滅。
我回到工位，拿起那把舊鍵盤。
梁雯站在旁邊，嘆了口氣。
“清禾，你最近別單獨加班了，公司會安排保安巡樓。”
我點頭。“好。”
她看著我的鍵盤。
“這個也帶回去吧，許知夏都盯上它了，怪嚇人的。”
我抱起鍵盤。
我低聲說：“它救過我。”
梁雯以為我在說證據備份，沒再追問。
回到出租屋，我把鍵盤接上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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