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出來那天,她紅著眼眶抱我:
“梔梔,你太厲害了,我輸給你心服口服。”
現在一條來歷不明的簡訊,我怎麼信?
“梔梔?”
林晚棠坐在我另一邊,伸手晃了晃我的胳膊。
笑起來像真的為我開心。
“你是不是緊張過頭了?這杯是我特意讓服務員調的低糖果茶,你不是不喝酒嘛。”
我抬頭笑了笑:
“剛才吃得有點撐,我去下洗手間,回來再喝。”
裴硯立刻站起來:
“我陪你。”
“不用。”
我把手機按滅,塞進外套口袋裡。
“就兩步路,你們繼續玩。”
裴硯看了我一眼,笑容沒變。
可他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很快。
我推開包廂門。
我沒有馬上去洗手間,而是往安全通道那邊挪了兩步。
下一秒,我聽見林晚棠的聲音。
“她剛才怎麼沒喝?是不是發現了?”
裴硯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不可能。她手機剛才一直在桌上,誰能提醒她?”
“那就快一點。”
林晚棠煩躁地說:
“再拖她半個小時,零點前把材料發過去。只要舉報受理,她這批錄用就得暫停。”
裴硯沉默片刻。
“酒的量夠嗎?”
“夠,她只要喝半杯,待會兒你說車被堵,讓她下去挪一下。她坐進駕駛位,我拍影片,老齊那邊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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