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簡訊裡說得很清楚,保住證據。
我現在衝出去質問他們,只會得到兩張無辜的臉。
裴硯會說我壓力太大。
林晚棠會說我上岸後變敏感。
包廂裡那麼多人,他們只需要裝得委屈一點,我就會變成那個莫名其妙發瘋的人。
而真正的陷害,已經在我包裡了。
等那兩人的腳步聲回包廂,我才慢慢走向洗手間。
這幾年,很多畫面突然變得清晰。
裴硯考編考了四年。
一次進面都沒有。
我第一次筆試進面時,他嘴上說恭喜,晚上卻喝到爛醉,抱著我說:
“你以後真進單位了,會不會嫌我沒用?”
我安慰他,說我們是一家人。
後來我總成績第一,他給我買了一束花。
可那束花的卡片上寫著:
“別飛太遠,我會害怕。”
當時我還覺得浪漫。
現在想想,哪是浪漫。
是警告。
還有林晚棠。
她從大學開始就愛和我比。
獎學金、實習、論文、考證。
我贏了,她就笑著說:
“沒辦法,梔梔天生比我會讀書。”
可每次笑完,她都會消失一整天。
這次省考,她和我報同一個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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