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放過這種東西。
信封裡是一張面額不小的購物卡,還有一張列印紙。
上面寫著:
“麻煩考察組老師多關照許梔,略表心意。”
字不是我的。
可如果舉報材料發出去,再配上照片和所謂“知情人”證明,足夠讓我被暫緩。
就算最後查清楚,我也會被拖進泥裡。
這一批錄用不會等我。
我拿出手機拍照錄像,鏡頭從包的外觀拍到夾層,再拍到信封。
我一邊拍,一邊壓低聲音說:
“二十三點二十九分,我在未離開餐廳的情況下,於本人隨身包內發現陌生信封和購物卡。該物品非本人放置,也非本人購買。”
說完,我把信封重新放回原處。
不能打草驚蛇。
我又開啟錄音軟體,把主手機放進口袋,錄音繼續。
然後我給自己常用郵箱發了一封郵件。
標題只有四個字:
“緊急自證。”
內容寫得很短。
如果今晚二十三點二十分後,監督郵箱收到關於我酒駕、送禮的舉報,請核查餐廳監控、購物卡來源及舉報材料形成過程。
我可能正在遭遇陷害。
傳送成功。
我看著螢幕上的時間。
還有二十八分鐘。
我剛鬆口氣,洗手間門口響起腳步聲。
林晚棠探進頭來。
她看著我,眼神溫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梔梔,你怎麼這麼久?大家都等你呢。”
我把手機反扣在掌心,衝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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