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輕腳步,朝三小隻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指指樹洞,示意那就是目標。
小東西把身子壓得低低的,尾巴貼地,一點一點朝樹洞摸去。
小企鵝殿後,菲比啾比繞到樹後,斷了後路。
司凌半蹲在旁,手已經按在弩上。
就等第一隻夜鼠躥出來,這頓肉,今晚算是有著落了。
只可惜,守株待鼠沒用。
司凌等了半天都沒等到這些夜鼠跑出來。
沒辦法,司凌只好把所有的洞口堵住,只留一個口。
跟著,他用煙燻,把這些夜鼠全燻了出來。
大的小的都有。
司凌沒多想,把小的全放了。
倒不是他善良,而是他很清楚,細水才能長流。
再說了,小的也沒什麼肉,司凌還沒窮困潦倒到需要這麼點肉過活。
跟著,司凌把大的夜鼠捆了,提在手裡,沉甸甸的。
他拍了拍小東西的腦袋,示意撤退。
往回走了沒多久,前面的山道上迎面走來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人走在前面,身量很高,穿一件深灰色的舊外套。
他領口立著,臉色偏白,眼下有兩道淺淺的青痕,像許久沒睡好覺。
女人落後他半步,裹著件深色的披肩,頭髮用一根布條束在腦後,半張臉被衣領遮著。
兩人看上去都不像普通的流民。
司凌只當沒看見,提著夜鼠往路邊讓了讓,準備擦肩過去。
那男人也本沒停,可就在兩人錯身而過的瞬間,他忽然開口了:
“站住。”
司凌腳下一頓,手裡的夜鼠放到地面,跟著,他直接摸上了腰間的弩。
弩身一抖,半張的弦咔一下扣在待擊位置。
他左手向後一攬,把三小隻全護到了身後。
小東西齜起半顆小米牙,小企鵝弓著身子,翅膀微張,菲比啾比貼著他的腳後跟,眼睛緊緊盯著那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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