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雖然清楚，司凌現在還是司凌，但未來請神，他有可能徹底就不是自己了。
司凌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沉吟了片刻，才開口道：
“沒什麼不舒服的，身體也沒什麼異常，就是……”
他停頓了一下：
“剛才那一刻，我想殺她，這是我自己清清楚楚的想法，但我剛要動手，身體就不聽使喚了。”
“我的手停在那裡，不是我不想動，是動不了。”
“然後那句話也不是我說的，我能感覺到，是祂借我的嘴說的。”
說到這裡，他抬起頭，看向三人，表情認真了幾分：
“以前請神，不管請來的是哪一位，最終做決定的都是我。”
“我可以選擇借用多少力量，也可以隨時終止請神狀態，但這一次不一樣。”
“剛才那段時間，主導權不在我手上。”
這話一齣，三人的臉色都變了。
溫知暖喃喃開口：
“也就是說，那位主動接管了你身體的控制權？”
司凌點了點頭。
空氣安靜了幾秒。
沐雨兮咬了咬嘴唇，聲音有些發顫：
“那，那祂現在還在嗎？”
司凌搖了搖頭：
“走了。現在我能感覺到，身體已經完全是我的了，那股不屬於我的力量也已經消退。”
沐雨兮長長鬆了一口氣。
沈依瑤卻是皺起了眉，語氣凝重：
“問題是，為什麼會這樣？以前請神從來沒出現過這種狀況。”
“知暖，你到底請了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溫知暖被她這一問，臉色頓時又白了幾分：
“我真的不知道，我當時心裡急，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要請一尊足夠強的神來鎮住場面。”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神，比以往的都要強大。”
說著，她抬起頭，眼眶有些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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