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CBD，鼎盛資本總部大廈。
陽光穿透三十米高的玻璃穹頂，將大理石地面照得光可鑑人。
一樓大廳，前臺接待區。
莉莉正對著個小圓鏡，專心致志地補著車釐子色的口紅。
她是鼎盛資本出了名的關係戶，副總裁董卓然的遠房表妹。
莉莉耳朵裡塞著藍牙耳機，正用蹩腳的法語打電話。
“Oui, oui... reprise est... mang ni bi ke!”
她故意把聲音拔得很高，生怕路過的同事聽不見她這門“外語”。
旁邊幾個剛入職的小行政，正圍著她滿臉堆笑地捧臭腳。
“莉莉姐這口語真地道，聽著跟法國老外沒區別。”
“那可不，莉莉姐以前可是留過學的。”
莉莉得意地挑了挑畫得精細的眉毛。
正想顯擺兩句，一抬眼，卻看到個穿黑西裝的女人站在了前臺。
盛挽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這身衣服雖然剪裁考究，但上面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名牌大LOGO。
再加上盛挽眼角淡淡的歲月痕跡，身上沒有任何刺鼻的香水味。
莉莉撇了撇嘴，心裡瞬間有了判斷。
今天后勤部正好招保潔主管，這估計是來面試的土大媽。
穿得人模狗樣的，還挺能裝。
“大媽，找錯地方了吧？”
莉莉捂住耳機收音孔，拿塗滿指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檯面。
“面試保潔去地下二層，走後門員工通道，別在前臺瞎晃悠。”
旁邊幾個小行政捂著嘴偷笑起來。
盛挽沒搭理她，只是微微低頭，看了一眼腕錶。
“韓梅在幾樓？”
她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冷硬。
莉莉一聽這名字，頓時火了。
韓梅可是鼎盛的HR總監，出名的鐵血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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