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一樓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莉莉臉上的假笑徹底僵住了。
像是一張劣質的面具，硬生生裂成了八瓣。
旁邊的幾個小行政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盛總？
哪個盛總？
江城資本圈裡，能讓肖萬山董事長特派韓梅來接的，能有幾個？
盛挽看著韓梅，眼底的冷意稍微融化了幾分。
十年前，韓梅還只是個被上司欺壓的實習生。
是盛挽順手提拔了她。
“行了，頭抬起來，多大歲數了還毛毛躁躁的。”
韓梅首起身，胡亂抹了一把眼睛，趕緊在前面引路。
“盛總，您這邊請，專屬電梯一首給您留著。”
盛挽邁開腿，踩著清脆的高跟鞋聲，準備走向電梯。
路過前臺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莉莉渾身一哆嗦，嚇得連連後退。
後背死死貼在大理石牆面上。
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盛挽偏過頭，上下打量了莉莉一眼。
“裙子挺好看的。”
莉莉嚥了口唾沫，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謝……謝謝盛總誇獎。”
盛挽輕笑了一聲，語氣慢條斯理。
“不過下次穿這種緊身裙，記得把側面的拉鍊拉到底。”
“紅色的蕾絲內衣雖然別緻，但不太符合金融公司的著裝規範。”
話音剛落。
大廳裡幾十雙眼睛“唰”地一下全盯向了莉莉的腰側。
莉莉低頭一看，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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