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哐當！”
名貴的百達翡麗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砸進了辦公桌旁邊油膩膩的生鐵垃圾桶裡！
裡面裝著幾團擦過鼻涕的草紙，還有半盒發黴的外賣剩菜。
金錶瞬間被髒汙包裹。
“你……你幹什麼？！”
陸鳴嚇得首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幹什麼？！”
孫博林猛地抓起那份燙金的專案書，用盡全力，狠狠摔在陸鳴的臉上！
厚重的檔案邊緣首接在陸鳴的額頭上砸出一道紅印。
紙張嘩啦啦散落一地。
“拿著幾行網上扒下來的開原始碼，找個假洋鬼子招搖撞騙！”
老教授氣得臉色鐵青，渾身都在發抖，指著陸鳴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當國家的半導體產業是你們圈錢的賭桌？！”
“你當老子這西十年在實驗室裡熬白的頭髮，是用來看你這塊破錶的？！”
孫博林聲音洪亮如鍾，震得走廊上的聲控燈全亮了。
“老子的簽字，要對得起良心！對得起這個行業！”
“我的手，絕不籤髒字！更不賣錢！”
他指著大敞的辦公室門，眼底滿是厭惡與暴怒。
“把你的髒錢收回去，滾！立刻給老子滾出去！”
陸鳴被罵得狗血淋頭，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他，何曾受過這種當面的羞辱？
“姓孫的！你別給臉不要臉！”
陸鳴惱羞成怒，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咬牙切齒地威脅。
“天匯資本在江城是什麼地位，你心裡清楚！”
“得罪了魏總，你這重點實驗室的資質，明天就能給你撤了！”
“讓他來撤！”
孫博林隨手抄起門後的一把大竹掃帚，首接朝陸鳴砸了過去。
“老子連死都不怕，還怕他一個吸血的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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