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據我所知,毛皮族當年都是和之國的奴隸來著?”
“我聽說其中有兩個毛皮族特別忠心,一直跟在那個……嗯……特立獨行的傢伙身後。”
布萊克的眼神里帶著探究之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其中的一位吧?”
“那麼另一位呢?怎麼沒看到他出來?”
布萊克的這番話完全沒有顧及毛皮族的顏面,貓蝮蛇身後的那群毛皮族戰士紛紛對布萊克怒目而視。
貓蝮蛇也回過神來,獨眼中燃燒著怒火,但眼角餘光瞥見女僕佇列中天月時那平靜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眼神時,又硬生生將這怒火壓了下去。
貓蝮蛇深吸一口煙,讓辛辣的煙氣在肺裡轉了一圈,強行冷靜。
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亂,對方是天龍人,自己只有將這一關先糊弄過去,才能有機會和時夫人交流,才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順著布萊克的話稍作思考……
瑪德,更生氣了!
特別是布萊克提起了犬嵐。
一想到犬嵐,貓蝮蛇的心便覺得隱隱作痛。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更沒必要跟眼前這個不懷好意的天龍人解釋他們毛皮族內部的事宜。
貓蝮蛇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意,努力保持著基本的對峙姿態開口道:
“這位天龍人殿下,毛皮族,從來都不是任何人的奴隸!”
他挺直了腰桿,獨眼瞪視著布萊克,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和犬嵐,是御田大人的家臣!”
“這是榮耀,不是奴役!”
布萊克聽著,只是隨意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兩者的區別其實不大,本質的區別,無非是主人給的面子和待遇。
他倒是能理解貓蝮蛇強調這個的心情。
就像他自己手下,荒牧、拉斐特、艾尼路以及情報組織的那些核心成員,他也會稱一聲“家臣”,給他們權力和尊重。
比如讓他們平時彙報工作的時候不用在自己面前下跪。
那是因為他們有能力、有價值。
而那些在瑪麗喬亞的莊園裡,或者聖殿號的底層船艙,每天哼哧哼哧地搬箱子和踩踏板的力工,才是真正的奴隸。
工具一樣的存在,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也不需要在意他們的生死,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了。
布萊克也不知道光月御田當年是怎麼對待赤鞘九俠的,是當真如兄弟手足,還是隻比普通奴隸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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