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不趁機提點要求,那就不是雁過拔毛的布萊克聖大人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白天出去逛逛,當然沒問題。”
“不過嘛,晚上得早點回來。而且……晚上得聽我的。”
羅賓白皙的臉頰瞬間浮起一層薄紅,朝著布萊克翻了個好看的白眼,轉身一把拉住旁邊正在偷偷打量房間裡一個黃金擺件的娜美就走。
全神貫注的娜美被她拉得一個趔趄,有點懵。
她看看羅賓微紅的耳根,又回想了一下布萊克剛才那意味深長的話,她從小混跡在大海上,自然見識過各種葷素不忌的場面,立刻明白了那話裡的虎狼之詞。
她下意識地瞟向房間裡的其他人,見眾人都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
難道是我少見多怪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就被羅賓不由分說地拽出了房間。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布萊克笑了笑,也不知道她們倆這麼短的時間裡是怎麼建立起這種說走就走的友誼的。
他這邊剛收回目光,一個溫軟的身軀就立刻貼了上來。
漢庫克挽住他的手臂,絕美的臉上帶著些許的不滿,嘟著嘴道:
“布萊克聖大人太偏心了!妾身晚上也可以聽您的呀!”
布萊克失笑,伸手捏了捏她挺俏的鼻子:
“就數你最貪吃,總得給其他人留點吧?”
他親暱的舉動和帶著寵溺的話語,瞬間將漢庫克那點小不滿化解得無影無蹤。
她像只被順了毛的貓,順勢依偎進布萊克懷裡,滿足地蹭了蹭。
……
羅賓拉著娜美離開那間奢華的接待室,直到走出好一段距離,臉上的那層薄紅才徹底消退。
她停下腳步,微微仰頭,掃視著周圍高聳的建築和整齊的街道,思考哪裡可能還有古代歷史遺留的痕跡。
娜美趕緊快步跟上,湊到羅賓身邊,眼睛裡閃著好奇和一點不安,壓低聲音問:
“那個……你們經常這樣嗎?”
羅賓沒有回頭,繼續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
“也不是經常。”
“不過,也不知道那傢伙的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偶爾就會冒出一些壞主意。”
她說這話時,語調沒有任何起伏,似乎完全不在意。
但若仔細看去,能發現她小巧的耳廓邊緣,依舊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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