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正義之氣吸入胸中,然後一字一頓,
如同最高法官在宣讀最終判決,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你們!有一個算一個!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都!他!媽!不!為!過!”
這番義正詞嚴、法理兼備、充滿了磅礴力量和不容置疑權威的怒吼,如同九天驚雷,在死寂的後院轟然炸響!
徹底地、乾淨地、粉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後的僥倖心理!把他們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偽裝,都炸得灰飛煙滅!
“我現在打折傻柱的手,是制止現行暴力犯罪!是正當防衛的合理延續!是保護烈屬生命財產安全!
我要帶你們回去調查,是依法履行職責!是維護社會秩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
王龍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撼著每個人的靈魂,讓他們從心底感到戰慄和渺小。
“所以,別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別再指望誰能來救你們!”
他最後的目光,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重新狠狠地烙在易中海那慘白如紙、徹底失去血色的臉上,
下達了最終的、不容任何置疑的通牒:
“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想!拼命地想!絞盡腦汁地想!給我一個能讓我暫時不把這件事立刻捅到天上去、
能讓我覺得你們還有一絲挽救餘地的理由!”
“否則!今晚!就是你們所有人,集體去小黑屋裡吹冷風、寫檢討、等待嚴肅處理的開始!誰也跑不了!”
王龍這番融合了絕對武力震懾、冰冷法律條文詮釋和崇高政治高度壓制的終極威懾,
如同一場毀滅性的、席捲一切的精神風暴,瞬間以他為中心,猛烈地擴散至整個後院,
將每一個禽獸鄰居心中最後一點可憐的僥倖心理和賴以生存的依仗,徹底地、乾淨地碾碎成齏粉,連一絲殘渣都不剩!
在此之前,他們或許還殘存著一些可笑的想法:或許覺得王龍只是仗著保衛員的身份在蠻幹、耍橫,
自己不過是“被動圍觀”、“隨大流看熱鬧”,法不責眾,總不能把全院都抓走吧?
或許還指望著三位平日裡道貌岸然、頗有威望的大爺能憑藉輩分、資歷和那套“鄰里和睦”的陳詞濫調從中斡旋、平息事態;
或許還幻想著事情能像這個院裡過去無數次發生的糾紛那樣,最終在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中不了了之,維持表面上的平靜。
但當王龍清晰地、鏗鏘有力地指出“烈屬之家”這塊金字招牌所代表的特殊政治意義和受保護地位,
當他們親耳聽到“包庇縱容”、“挑釁國家尊嚴”、“違法犯罪”、甚至“上軍事法庭”這些如同鍘刀般冰冷、
沉重、代表著國家機器無情鐵拳的字眼時,所有的僥倖、所有的算計、所有的依仗,
全都像陽光下的冰雪一樣,瞬間消融,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觸及靈魂的極致恐懼!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