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怒扇聾老太,一槍肅清院禽獸》第240章 驚雷炸響,"陳寡婦"稱謂引爆衝突(下)(1)

作者:穀子的谷·9小時前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呢子大衣下豐滿的曲線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快速波動,每一次吸氣都又重又深,每一次呼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拉破風箱般的嘶聲。

她整個身體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情緒已經超過了身體能夠負荷的極限。

她是陳雪茹!

是前門大街上綢緞莊裡說一不二、讓夥計又敬又怕的陳老闆!是活得比誰都鮮亮、比誰都張揚、比誰都恣意妄為,用最耀眼的光芒掩蓋所有陰影的陳雪茹!

“寡婦”這兩個字,是她心底最深、最痛、最不敢輕易觸碰的、已經結痂又反覆撕裂的傷疤!

是無數個深夜裡,她獨自一人蜷縮在冰冷的錦被中,才能偷偷舔舐、任由無聲淚水浸溼枕巾的血痂!是她用所有的強勢和潑辣,構建起堅固堡壘,死死守護的、最脆弱的軟肋!

多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嚼舌根,用同情或鄙夷的目光偷偷打量她,她可以假裝不知道,可以裝作不在乎,甚至可以甩著鞭子、用最尖刻的話語罵回去!

但誰敢?!

誰敢當著她的面,撕下她“陳老闆”的身份標籤,用這種平靜的、甚至語調裡還帶著一絲該死憐憫的口氣,赤裸裸地、殘忍地,叫她“陳寡婦”?!

這比任何惡毒的咒罵、任何陰險的算計,都更讓她難以忍受!

這是把她最痛、最不願示人的傷口,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撕開,還擺在這骯髒小酒館的眾目睽睽之下(儘管無人敢看)!

王龍卻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

冷靜得可怕,彷彿剛才那三個字只是隨口問了句“吃了嗎”。

他甚至還有閒心,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尖,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面前那隻粗糙的陶瓷酒杯邊緣。

叩、叩、叩。

細微而規律的敲擊聲,在這片因為陳雪茹的爆發而陷入的死寂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像是有小錘子在敲打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極難察覺的弧度。快得一閃而逝,若非一直死死盯著他,絕難發現。

然而,在他眼神的最深處,卻有一絲計劃得逞的滿意之色,飛快地掠過。

對。

就是這樣。

憤怒吧。

失控吧。

只有先用最猛烈的方式,擊碎你這層用潑辣和強勢精心構築的、堅硬無比的外殼,

才能觸碰到裡面那個真實、柔軟、也因為長期壓抑而更加敏感、更加不設防的內在。

他要的,就是這效果——先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為下一步,鋪平道路。

陳雪茹死死地盯著他,那雙因為極度憤怒而佈滿血絲的眼睛,幾乎要瞪裂眼眶。

如果目光能化作實質,王龍此刻早已被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她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聲音像是要將滿口銀牙都生生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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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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