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後山,奈良一族的專屬鹿林。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林間,微風吹過,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奈良惠大字形躺在草地上,隨手揉著身側趴著的白色大狗。
這隻白狗體型遠比普通犬類壯碩,渾身毛髮雪白,額頭上生著兩道黑色紋路,正溫順地用腦袋蹭著惠的手心,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這是玉犬·白。
在奈良惠的另一側,還臥著一頭體型龐大、鹿角蒼勁的深褐色雄鹿。
它是這片森林裡的鹿王,這會兒正半眯著眼睛曬太陽。
奈良惠右手順著玉犬的毛,左手撓著鹿王的下巴。
“真舒服啊……”
他眯起眼睛看著頭頂斑駁的藍天,由衷感嘆了一句。
已經過去兩週了。
每當閉上眼,他依然能清楚記起兩週前那個晚上,自己發現覺醒了十種影法術時的狂喜。
他是胎穿到這個世界的,至今快滿十二年。
剛出生得知自己姓奈良、身在木葉隱村的時候,他一度對未來抱有幻想。
但隨著年齡增長、真正開始接觸忍者修行,現實迅速給他潑了盆冷水。
他只是奈良一族的普通族人,沒有驚人的查克拉,也沒有什麼逆天的天賦。
深知後期戰力崩壞的他有著強烈的危機感,片刻不敢鬆懈,仗著兩世為人的龐大精神力,他在查克拉掌控和忍術修煉上確實比常人順手不少。
靠著這股刻苦勁,他在忍者學校裡成績一首名列前茅,家族招牌的影子模仿術也練得爐火純青,穩穩壓過同齡族人。
“惠這孩子,修行真是刻苦,未來一定會是家族的中堅力量。”
“是啊,那份沉穩和對秘術的掌控力,在同齡人裡可是拔尖的。”
長輩們的讚許並沒能緩解他的焦慮。
比同齡人強有什麼用?在平民學生裡算個尖子,可對上那些開掛的天才,或者後期動輒開高達套須佐的狠角色,根本不夠看。
這十二年裡,他經歷了許多次無力與失眠,一度打算等從忍者學校畢業後就藏拙擺爛,向族裡申請退居二線當個養鹿人,在後山安穩混完這輩子。
誰知兩週前的深夜,轉機突然降臨。
那天他像往常一樣在床上結印提煉查克拉,體內的能量驟然產生蛻變,湧出一股更加陰冷的全新力量——咒力。
他下意識擺出了一個犬類手勢,地上的影子隨之沸騰,兩隻黑色與白色的惡狼從影子裡緩緩升起,溫順地伏在他面前。
禪院家的至高術式,十種影法術。
那一晚,奈良惠關上房門無聲大笑,眼淚都掉了下來,等了整整十二年,金手指總算到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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