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種影法術雖然也是玩影子的,但和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術完全不是一個路數。
一個是控制影子,一個是透過影子召喚式神。
要是把玉犬亮出來,族裡多半會當成未知的影子血繼限界,傾斜資源大力培養。
可隨之而來的麻煩更大。
一個資質並不算絕頂的族人突然搞出血繼限界,連繼承人都不是。
木葉高層會怎麼看?團藏怎麼看?猿飛日斬怎麼看?
族長會怎麼看?
要知道,木葉高層之間的博弈殘酷無比,一旦捲入其中,隨時可能粉身碎骨。
奈良惠搖了搖頭,暗自打了個寒顫。
“算了,還是先苟著吧。木葉這地方,水太深了。”
身旁的鹿王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慢吞吞地嚼著青草,連耳朵都沒抖一下。
見它裝聾作啞,奈良惠無奈地嘆了口氣。
“你這傢伙,都整整兩週不跟我說話了。”
“要不是我昨天還能和其他小可愛說話,我真以為自己這和小動物溝通的能力消失了呢。”
除了十影法,那天他還連帶著覺醒了能聽懂普通動物語言、無障礙溝通的能力。
這能力在正面戰場上派不上用場,但放在奈良一族的大後山,簡首是天然的偵察網,滿山的飛禽走獸全成了他的眼線。
聽到他的抱怨,正嚼草的鹿王動作猛地一僵,隨即嚼草的頻率加快了些許,兩顆大眼珠有些飄忽,就是不敢看他。
奈良惠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鹿王的背,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草屑。
“行了,別裝了。”
“你不說就不說吧。不過,我可得提前跟你告別了。”
鹿王嘴裡的動作慢了下來,耳朵微微豎起。
“你再不和我說話,以後可就真的沒機會了。一週後我可就要從忍者學校畢業了。到時候一旦成了正式忍者,任務肯定會變多,天天在外面跑,可就沒空天天來這鹿林裡陪你曬太陽聊天了。”
玉犬·白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跟著站起身,用溼漉漉的鼻頭蹭了蹭他的手掌,喉嚨裡溢位一聲低鳴。
奈良惠拍了拍玉犬的頭,正準備結印將它收回影子裡離開。
頭頂的樹冠突然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響。
“沙沙沙——”
一道紅色的小身影從樹杈上急匆匆滑落下來,險些摔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停在惠面前的低枝上。
那是一隻尾巴蓬鬆的紅松鼠,此刻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兩隻小爪子抓緊樹皮,眼裡滿是焦急。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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