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沒有絲毫猶豫,說出了早己定好的答案:“鵺。”
聽到這個名字,奈良鹿久神色瞭然,微微點頭。
這也是他看完卷軸後,認為惠最該優先選擇的式神。
卷軸裡對“鵺”的記錄很清楚,除了強力的雷電攻擊,它還具備忍界極為罕見的戰略能力——飛行。
如今的忍界,除了極其特殊的秘術和少數血繼限界,極少有忍者能真正升空作戰,大多數人哪怕實力再強,也只能藉著樹木巖壁借力跳躍,面對空中的敵人根本無從下手。
只要調伏了鵺,惠就擁有了制空權,只要避開少數同樣能飛行的頂尖強者,在大多數普通忍者面前,他天生就立於不敗之地。
打不過首接升空,誰也奈何不了他,這對尚未成長起來的天才而言,是最穩妥的保命底牌。
“鵺確實是個極好的選擇。”奈良鹿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目光落在惠身上,“有了制空權,你未來的生存能力將大幅提升。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調伏儀式?需要家族為你準備什麼場地或者協助嗎?”
惠卻輕輕搖了搖頭。
“怎麼?有困難?”鹿久挑了挑眉。
惠坦然道:“族長大人,現在的我雖然查克拉量比大多數中忍還要多出一些,但我覺醒這個術式的時間畢竟還沒多久。對於十種影法術的真正運用,我還未完全熟悉。”
他神色平靜地補充:“哪怕我有一定的把握可以嘗試一番,但……既然我現在已經有了您和家族的庇護,那我就不必急於一時了。”
惠想得很清楚,調伏儀式只能單挑,鵺的雷電與制空優勢對現在的他來說依然伴隨著風險。
強行嘗試毫無必要,如今有了家族做後盾,他大可以利用族內資源穩步積累,等徹底吃透術式後再動手,才是萬無一失的選擇。
見少年如此沉得住氣,鹿久眼底掠過幾分滿意。
不驕不躁,懂得審時度勢,握著這種底牌卻不盲目冒進,這份心性相當難得。
“好,穩妥些總是沒錯的。”奈良鹿久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傾,話鋒忽地一轉,“那麼,漩渦鳴人那邊……你又該如何處理呢?”
室內頓時安靜下來。
鹿久的目光變得格外銳利。
作為族長,村裡的風吹草動瞞不過他,後輩們的舉動他同樣一清清楚。
在惠剛進忍者學校不久時,鹿久就看出了他在刻意接近九尾人柱力。
在覺醒十種影法術之前,惠在旁人眼裡只是個稍顯勤奮的普通族人,知曉未來劇情的他深知後期戰力的誇張,為了在大戰中保命,才提前接近鳴人,試圖擠進未來的第七班。
抱緊救世主的大腿,曾是他沒有外掛時最穩妥的選擇,他曾經常在鳴人落單時送食物、給陪伴,一點點刷著好感。
可惜現實很殘酷。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允許同班同學正常交往,卻絕不會放任一個忍族子弟真正繫結人柱力。
第七班是火影系的核心編制,隊員背景必須清白且易於掌控,豬鹿蝶各家早有固定的政治站位,高層絕不可能讓奈良家過深干涉人柱力。
這些內情鹿久看在眼裡,此前只當是小孩子的同情心,如今想來,這小子的每一步都有明確的算計。
“而現在,你已經覺醒了十種影法術。”奈良鹿久盯著他的眼睛,緩緩道,“你已經擁有了足以改變忍界格局的潛力,還有必要繼續在這個人柱力身上浪費精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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