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坐在對面的鳳梨頭大叔,惠突然有個想法。。
這位木葉第一軍師平日裡總是一副算無遺策、懶洋洋的模樣。
或許是十二年的壓抑面對可靠的成熟男性,讓惠有了一絲惡作劇的念頭,族長其他的表情又是怎樣呢?
“是嗎,那族長大人一會可不要太驚訝呀。”惠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和室中央空曠的地方。
惠的雙手懸在身前,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但細細看去就能發現,他好像在憋著笑一般,不過惠還是努力繃住了表情,讓自己看起來顯得嚴肅。
奈良鹿久的注意力此刻集中在惠的手上,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幕。
奈良鹿久一瞬不瞬地盯著惠的雙手,細細觀察著惠的每一個動作,要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十種影法術的真面目。
在他的認知中,任何忍術的釋放都伴隨著查克拉的流動和結印的規律。
不覺間,奈良鹿久的身子緩緩前傾,整個人都進入了一種專注的狀態。
惠看著鹿久那副嚴陣以待的模樣,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收起笑意,手上的動作猛地一變,擺出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動作。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低沉的語調,緩緩吐出:
“布瑠部……”
聽到這三個字音的瞬間,奈良鹿久的臉色猛地一變。
這位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指揮過無數戰役的木葉第一軍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體也猛地緊繃起來。
這個手勢和咒語……
不就是剛才那捲軸最末尾,用硃紅色墨水特意標註出來的禁忌召喚術嗎?
“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
卷軸上的文字描述瞬間在鹿久的腦海中閃現:擁有適應一切事象的能力,是惠在覺醒這門血繼限界時,從血脈深處感知到的終極式神。
一旦召喚,便會強制進入不死不休的調伏儀式,將召喚者與周圍的所有人一同拖入深淵!
惠這是要召喚魔虛羅?!
開什麼玩笑!
這裡可是木葉村的腹地,是奈良一族的族地!
如果把那隻能夠適應一切攻擊的怪物召喚出來,整個奈良一族怕是要在今天被夷為平地!
他打魔虛羅,真的假的?
不,不對,這只是惠在開玩笑吧?
奈良鹿久如此想到,但哪怕如此,他還是在暗中準備隨時瞬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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