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看著鹿久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果然。
奈良鹿久在心中暗罵了一聲,但臉上卻不得不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的尷尬流露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湧的查克拉緩緩平復下去,不動聲色的將後退的動作止住。
為了維持族長的威嚴,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可以理解,惠還是要多多熟練自己的術式啊。”鹿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用溫熱的茶水來平復自己的心跳。
嘖,已經涼了。
這小子,心眼真多,居然連他這個族長都敢戲弄。
不過,經過這麼一折騰,室內的氣氛反而變得輕鬆了不少。
戲弄過族長大人後的惠明顯心情好了許多,在鹿久面前也不再那麼拘謹,他收起了笑臉,神色重新變得認真起來。
他知道,玩笑歸玩笑,正事還是要辦的。
隨後惠的表情變得認真,特意放緩了召喚玉犬的動作,以圖鹿久能看得更清楚。
他雙手在胸前慢慢地交疊,每一個手指的變動、體內能量的流動,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鹿久面前。
鹿久也收起了多餘的心思,細細地看著這個過程。
他看著惠腳下的影子在沒有查克拉結印的情況下,自主地延伸、塑形,最後化為實體。
這種對影子的應用方式,完全顛覆了奈良一族傳統的秘術。
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術,本質上是用查克拉連線敵我雙方的影子,從而達到控制對方身體的目的,那是一種“線”的連線。
而惠的這個術式,則是將影子當成了一個“面”,一個連線著異空間的通道,他可以從影子裡提取出實體,也可以將東西存放入影子裡。
鹿久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玉犬·白那厚實的毛髮。
溫熱的體溫、真實的觸感,無一不在告訴他,眼前的這隻巨犬是一個真正的生命。
他認可了這個血跡的真實性。
雖然前兩週自鹿王報上後他曾在遠處觀察過,但遠沒有現在那麼清楚。
那時候他只能遠遠地看著惠在林中演練,而現在近距離觀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不同於查克拉的奇特能量波動。
惠沒有說錯,光是這個血跡對於影子的應用就能讓他們奈良一族躋身於木葉第一梯隊的豪族。
奈良一族一首以來都因為身體素質和攻擊手段單一而偏向於輔助控制和指揮,但有了這個血跡,奈良一族的忍者完全可以獨當一面。
這足以打破現有的格局,讓他們與日向、宇智波平起平坐。
更別提還有那些擁有其他能力的式神。
能夠飛行的“鵺”,能夠治癒傷勢的“圓鹿”,以及那個能適應一切的“魔虛羅”……這股力量只要成長起來,就足以改變整個忍界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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