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病床上頭上都是血的男人,熱淚直接流了出來。
到場的不止是有於家人,還有那個包工頭,都是剛從工地上下來的,身上都算不上整潔。
江父是屬於有人通知,就馬上去,這次是一個加急的,當時叫的人因為時間太長了拒絕了。
是從第一天的下午六點,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鐘,又有人看著,所以整夜的通宵。
第二天的上午七點多,晚上通宵實在是太累了。
於父緊急避讓水泥管子,直接整個人都被甩了出去,頭砸到了水泥磚上。
當場就流出了鮮血,於父就在那一直哀嚎,起不來身。
在旁邊的人,就馬上跑過去,扶著於父,這才發現血流不止。
而於父一直哀嚎,沒有絲毫回應,這才馬上撥打緊急電話,然後通知家屬。
先是消炎止血,然後是照CT,檢查出並沒有什麼問題之後,就縫合傷口,包紮。
見到沒有大的問題了,包工頭就指出了這次是因為於父自己避讓不當導致的受傷。
公司會給一定的補償,不過,不會給完,醫藥費只付百分之三十,然後就是於父的這次活,沒有做完,就按照一半來給。
這話說的輕描淡寫,但是於母整個人都是惡狠狠的瞪著對方,質問道:
“我家老於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們就這麼揭過去了?”
包公頭這時候也沒有剛剛的噓寒問暖,擔心的樣子,只是表現出極其大度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說道:
“不是都說了嗎?醫藥費我們會付一些,但是這也不全是我們的責任,再說了,醫生不是說了嗎,根本就是沒有什麼大事,怎麼?你們想訛錢啊!”
聽著對方還倒打一耙的語氣,一番生氣卻又是無可奈何。
手指指著那個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江延語直接攔下了於母的手,然後從於母手裡把傷情報告拿出來,看了一圈。
然後心裡有一個大概的數了,這才對著那個包工頭拿出手機的錄音。
就那麼當面對著那個包工頭問道 :
“再重複一遍,你們公司對我父親的賠償。”
看著對方年輕稚嫩的面容,包工頭也沒有小看那錄音。
只是委婉的說道:
“不是說了嘛!賠償的不全面而已。”
明顯看出對方有些心虛的樣子,江延語直接對著他開始念道:
“根據《LD合同法》有權向你們單位要求支付雙倍工資經濟補償,然後所有的工傷賠償金都有應該由單位承擔,所以,你其中提到的兩條處理方式都有權對你們起訴勞動仲裁來維權。”
雖然,這一扒拉話,那個包工頭沒有聽懂,但是看著江延語信誓旦旦的說了這麼一大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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