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屋裡的老婆子和丫鬟已經撤下,至於沈德婉的貼身丫鬟墨竹還在身側。
從早到晚,沈德婉連一口水都沒有喝,現在口乾舌燥,沈德婉,忍不住招手讓墨竹給她倒一杯水。
墨竹只在旁邊老老實實的回了一句:
“小姐,按照規定,姑爺馬上就要到了,現在喝水與禮不和。”
沈德婉一咬牙直接掀開蓋頭,跨步向前,把什麼規矩都忘了,直接拿起桌上的水壺,就倒了一杯喝起來,味道有一點奇怪,倒是還能接受。
墨竹在旁邊大驚,連忙試圖阻止,但沈德婉太突然了,讓墨竹都沒反應過來。
她連忙大聲說道:“小姐,這不合規矩。”
墨竹連忙把沈德婉手裡的杯子搶過來放在桌子上,低頭一聞,果然:是酒!
連忙一看沈德婉臉頰已經微紅了。不好!
墨竹連忙把沈德婉扶到床上坐好,沈德婉一臉不滿,畢竟她從早到晚才喝了一杯,那水的味道有一點像酒,有一點偏向於現代的那種醪糟。
墨竹把合歡酒擺好,下一刻便聽見門外有遠到近的說話聲,時間到了,連忙把蓋頭重新蓋到沈德婉的頭上,整理好。
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什麼不妥,連忙囑咐沈德婉幾句:
“小姐,姑爺邀進來了,後續一定要按照規定形式,這裡不比沈府。”
說完,就聽見門外敲門聲,墨竹連忙走過去把門開啟,只見來人俊秀非凡,風迎於袖,纖細白皙的手執一把扇,嘴角輕鉤,美目似水,未語先含三分笑,說風流亦可,說輕佻也行。
墨竹連忙把他迎了進去,趙沐言微轉眸子,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德婉。
趙沐言眉尖輕挑,眼睛裡掠過一絲厭惡,不知怎地就想到之前那個胖乎乎的老太婆了。
不過是個商戶出身的女子罷了,憑什麼要他娶?
趙沐言心底有些不屑,面色卻淡定無波,直接拿著秤桿對準沈德婉的腦袋就下去直接挑開喜蓋頭。
墨竹在旁邊急得跺腳,卻不敢吭聲,生怕影響了主僕二人的氣氛。
這位姑爺的脾性她是聽說的,喜怒無常的,萬一惹惱了他,自己肯定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蓋頭下的女子雖算愛不得傾國傾城,倒是算的清秀,趙沐言見狀,勾唇輕輕一笑,把喜秤往後一丟,隨意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沈德婉聞聲抬起頭,眼神里有著一絲迷茫,半晌才開口說道:“我叫......”像是反應過來,連忙改口:
“妾身叫......沈德婉!“
沈德婉看著這個面容俊秀的男子,身穿的是一件緋色婚服,這個就是她未來的丈夫嗎?
到是長得還可以,至少不是讓人噁心。
丫鬟準備好交杯酒,趙沐言擺擺手,示意下去,既然已經塵埃落定了,那就不需要在這麼配合了。
丫鬟連忙退出去,關好門,只留屋內兩人。
。了作有再不便,前床的婉德沈在站言沐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