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觀察於母,對方衣著樸素,頭髮花白,為雙腿殘疾的兒子操碎了心。
詢問之下,於父在工地上打工,暫時沒有回來,警察詢問起於洛的下落。
於母還是有一些猶豫,警察直接掏出證件,這才解釋說對方已經出門半個月了。
“你們就放心,他一個人出去了?”警方說出疑惑。
於母帶有一些欣慰的樣子,向警方解釋道:“洛洛可以自己出門,雖然他有一些不方便,但他很努力,找了一份工作,是個文職員,幫忙整理資料,做做檔案就行了,半個月之前出了差!”
這些粘合在一起便有些虛假了,為了後續的問題,他們還是詢問最關鍵的問題。
“請問為什麼我們一齣現,你就詢問於洛是否出了危險呢?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嗎?”
於母搓了搓手,有些焦急的說:
“是因為洛洛之前出差都會給我們打電話報平安,平時也會發訊息交流,但這次洛洛已經超過了三天,都沒有一點訊息了,我們一時也聯絡不上。看見你們就以為像洛洛出事一樣,是因為出事了這才通知到家。”
“後面去詢問過他的同事嗎?為什麼不報警?24小時就能立案。”
於母有一些彆扭,直接訪問道:
“要是報警了,我家洛洛留了案底怎麼辦?”聽到這個,警方有些驚訝,但也只能開始進行科普道:
“失蹤報警是不會留案底的,這次上門查,只是想調查於洛和被害人江延語之間的關係。”
本來聽到不會留案底,鬆了一口氣的於母在聽見“江延語”三個字的時候頓時臉色一僵。
剛剛因為被警察找上門,有些緊張的於母,頓時臉紅,雙眼睜大咬緊牙齒,再注意到被害人這才緩了一下問道:
“那個禍害出獄了?發生了什麼事?”
警方對視一眼,發現於母眼底完全沒有一絲心虛的樣子,整個人都是毫不知情。
“你好,請注意你的言辭,江延語先生於8月28號失蹤,後今日被發現其屍體,所以例行查問一下。”
於母雖說在面對自己而至時有一些情緒控制,這個時候還是有一些無措,驚訝道:
“所以你們懷疑我家洛洛報仇殺了人?”還未等警方說明,只是例行詢問,便自顧自的搖搖頭,堅定地否認道:
“這不可能,我家洛洛從小就是乖孩子,路邊小動物都不忍心傷害的那種,雖然被那個禍害弄斷了腿,但他之前成績優秀,現在努力生活那麼大一個罪就直接扣在他身上,他怎麼會受的了?”
警方也不想談論那些人品成績怎麼樣?畢竟之前和現在可不能成正比,直接提出問題。
“嗯,請問你的意思是完全不知道江於延先生在三個月前出獄了嗎?”
“完全不知道!誰留意他呀?”
“請問你知道江延語為什麼打傷於落先生嗎?是因為受到了什麼原因?”
於母咬了咬嘴唇,她也想不通,一個人怎麼壞成那樣,於是解釋:
“那人就是一個瘋子,我家洛洛成績比他優秀,轉到這個學校來奪了他的光輝,他就聯合老師,同學一起孤立他,排擠他,後面逼的洛洛都不敢去學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