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待了一週,還是怕落下學業就去了學校,這一次,那個惡魔變本加厲,直接打斷了我家孩子的腿,六級嚴重傷殘啊!好不容易進了老好,現在一出來就不安生,還想繼續陷害我家洛洛,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
於母一口氣說完,眼底還含著一絲淚光,整個人都在顫抖,不解的反問。
警方統一好於母的口述,後面確認了於父的口述。
向於母保證道:“這只是調查,一有對於洛的訊息,馬上通知兩位。”
江延語那邊沒有任何親屬了,江家出的意外,警方這裡也是有記錄的,是四年前的一樁公路意外。
一家四口在行駛過中,轉彎之時,迎面遇上了大貨車,因為彎道太過急,雙方都沒有反應過來。
江家兩人就行駛在那一家四口的後面。
那一家四口的父親在馬上要和大貨車迎面相撞之時,擦半身撞上了旁邊的綠化帶。
而後面跟著的江家夫妻兩人還有一點反應時間,也是急打了方向盤。
和前面那一家四口的車直接撞上,那一家四口的車因為被大貨車撞掉了一些。
後底座直接拖到了地上,而江家夫妻的車油箱撞上綠化帶的水泥上,後底座落在地上疾馳而過,一路火星。
點燃了已經撞壞的郵箱,兩車相撞。
“碰!”“砰!”兩聲巨響,六人無人生還。
後面警方前來檢視,確定是意外,雖說傷亡足足有六人但好在旁邊的店主應是停業無其他傷亡。
後續那一家四口的親屬前來鬧過,但是夫妻很早便有了自己的基金會和財產劃分,律師。
確認是意外,兩家都出事,誰都沒有想到的。
兩人是是去探望的,每兩個月一次,江延語雖說每一次都拒絕探視,但還是期待這一天。
只是等了很久都不見來,時隔一天之後他才得到訊息。
這才向警方申請了離監,律師直接一條龍把全部搞定了。
鑑於犯人勝於刑期四年,改造過程表現良好,作為直系親屬需要本人離監處理。
已提交了縣級以上醫院具有權威出示的死亡證明以及當地居民委員會和派出所簽署的意見,特許江延語離監一日。
他作為唯一的親屬,幾乎是滿臉蒼白的被帶出去。
好不容易來到遺體前,卻是為了最後的離別,他幾乎是顫抖的簽了火化同意書。
他忍不住呢喃:怎麼就死了呢?
江家夫妻兩人也沒有其他的親屬匆匆辦完葬禮劃分一切遺產,公司的股份全部由幾位老股東以極低的價格購買了過去,留給他的只剩下了一點點。
雖說有遺產在手,後面他還是要繼續把四年做完的,這中間發生一切不可確定的因素,他都是無法承擔,只能把那些拋了出去。
江家這裡的線索便得是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