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忘澄綁架她，是敵是友，是善是惡，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和王秋禾現在已經不在自己手上了。
她們從王家逃出來，從山洞外面逃走，跑了那麼遠的山路，進了小鎮，以為快看到光了……
然後，被一陣香迷倒。
從一個牢籠，到另一個牢籠。
葉忘澄走到林蔚面前，蹲下來。
她的手指掐住了林蔚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足夠讓林蔚動彈不得。
林蔚本能地扭頭，想把那隻手甩開。
她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
在王家的時候，她就沒有低過頭。
現在，更不可能在一個陌生人面前服軟。
但藥效還殘存著。
沒有力氣。
連扭頭的動作都軟綿綿的。
與其說是掙扎，不如說是蹭了一下。
葉忘澄的手指，因為這一蹭，收得更緊了。
她掐著林蔚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她仔細端詳著林蔚的臉。
她的目光從林蔚的眉毛移到眼睛，從鼻樑移到嘴唇，細細地看。
像是在辨認什麼。
“你怎麼和以前長得不一樣？”葉忘澄開口了，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冷。
林蔚被她掐得煩了，使勁把頭往旁邊一扭。
這次終於甩開了那隻手。
她抬起頭，用她最兇的眼神瞪著葉忘澄。
在這座大山裡待了這些時日，她已經學會了用眼睛說話。
在拳頭不夠硬的時候，眼神就是唯一的武器。
她下巴揚起、眼珠子一動不動盯著對方，像是在說：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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