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她早就預料到了林蔚會這麼說。
她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執拗地看著林蔚，然後說出讓林蔚心一沉的話：
“那個護身符是你的吧。山洞外面，我看到了。那是……王懷素給她三女兒的。你是王夏蟬。”
護身符。
林蔚想護身符確實被她戴過。
難道如今在女鬼洞外掉了？
那個護身符不是她的，是周然的。
周然給她的。
那段時間，她和周然吵架……
其實也不算吵架，就是鬧彆扭。
就是她覺得周然太忙了。
忙到……一週，都見不到一次面。
忙到……答應好的約會，一推再推。
忙到她一個人坐在約會的地方等了兩個小時，最後收到一條【臨時有任務】的訊息。
她不是不懂警察的工作。
但懂歸懂，心裡還是會覺得委屈。
那天，周然終於擠出半天時間來陪她。
她把積攢了半個月的脾氣全發了出來。
冷戰、甩臉色、說反話，把所有能夠表達無理取鬧的手段都用了一遍。
周然就站在那裡，站得筆直，聽她發完脾氣。
然後……她從脖子上摘下一個東西，掛到了林蔚的脖子上。
“這個給你。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護身符。讓它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陪著你。寶貝別生氣了，好不好？”
那個護身符，周然貼身戴了很多年。
布面有些舊了，邊角磨出了毛邊。
但針腳很密很結實。
紅繩穿著的，正面繡著平安結，背面用黃線縫了一個字。
林蔚當時沒有仔細看那個字是什麼。
只覺得這個護身符舊舊的、醜醜的，和周然那種乾淨利落的風格完全不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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