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了一會兒。
然後，是林蔚帶哭腔的、困惑的、委屈的嘟囔，“嗚……奇怪……想要上廁所。”
周然停頓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傻蔚蔚……是舒服了。”
門外站著的兩個人，臉各自蒼白。
她倆幾乎能想象林蔚不設防的臉、周然不再剋制的佔有慾。
走廊裡死寂。
蘭止厭側過頭，看著身邊站著的王秋禾。
王秋禾僵直，肩膀繃緊。
兩隻手垂在身側握成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的眼睛盯著那扇門。
眼裡佈滿血絲，眼眶發紅。
林蔚不見之後，王秋禾幾乎沒有休息過。
她到處找人。
可現在找到的人，卻和別人在……
王秋禾指縫間滲出血。
蘭止厭的聲音在安靜中出現，輕飄飄的：“還不進去？等會藥效過了，人林蔚可就不要了。”
王秋禾聽到了。
林蔚不要了、藥效過了……
現在進去，還有機會。
現在不進去，以後再也沒有理由。
但那是進去嗎？
那是趁人之危。
她王秋禾之前做了幫兇的混賬事。
如今，還要趁自己喜歡的人被下了藥、神志不清的時候進去……
那她跟蘭止厭有什麼區別？
她不能進去。
現在進去會難堪。
林蔚難堪，她也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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