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那就別把持……我想要。”
周然幾乎要被林蔚這不管不顧的嬌蠻打敗。
她將滾燙的額頭更用力地抵著林蔚冰涼的側頸,像一個正在忍受酷刑的囚徒。
她用盡全部意志力,才能維持聲音的穩定,儘管那聲音已經被慾望和剋制的撕扯碾磨得不成樣子:
“蔚蔚……荒郊野嶺……不舒服的……”
她喘息著,艱難地組織著語言,“乖……再忍忍……到時候……我們回去……”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給予一個最確鑿無疑的承諾,又像是在為自己無法在此刻給予畫上一個補償的期票:
“等我把你帶回去……我們回家,去床上……我好好陪你,嗯?你想怎樣都行……好不好?”
床與此刻這冰冷的山石、可能被人窺見的危險、以及匆忙狼狽的重逢截然不同。
周然在用對未來的承諾,撫慰此刻難以饜足的焦渴。
林蔚的身體軟在她懷裡,鼻子輕輕蹭著周然的頸側。
沒有再扭動腰肢,但那細微的啜泣和喘息裡,除了之前崩潰的委屈,似乎又摻雜進了新的渴望與微小怨懟。
她沉默了幾秒,突然帶著點蠻不講理開口:“那就親親,但你怎麼親一下……停一下……”
她抬起淚痕未乾的臉,迷濛的眼睛望著周然近在咫尺的臉,聲音裡帶著顫抖和指控,“你的吻技……是不是退步了?”
這不合時宜、甚至有些無理取鬧的質疑,瞬間沖淡了那瀕臨爆炸的情y,只留下讓人心頭髮軟的親密。
周然先是因林蔚這撒嬌地責備自己不夠投入一愣,隨即,無奈又寵溺的笑意從她緊繃的嘴角洩露出來。
她略略直起身,但沒有完全放開林蔚,依然保持著將她圈在懷裡的姿勢。
然後,用鼻子輕輕蹭了蹭林蔚同樣微紅的鼻子,聲音裡帶著縱容的嘆息:“小祖宗……”
她低語,手指撥開林蔚臉頰邊汗溼的髮絲,“剛剛……是誰說太久沒親,都忘了怎麼呼吸的?”
她稍微拉開一點點距離,看著林蔚的眼睛,裡面清晰地映著自己的影子,也映著她臉上的紅暈和被戳破的羞窘,“我……不是怕你喘不過氣來麼?才慢慢來的……”
不是退步,是極致的珍惜和呵護。
林蔚的臉更紅了,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垂下眼簾,長而溼潤的睫毛顫抖著。
剛才那點故作兇悍的質問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被識破心思的赧然和更深的眷戀。
周然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那上面還留著屬於自己掠奪過的痕跡。
心底剛剛平復些的火苗,又有隱隱復燃的跡象。
那隻始終託在林蔚腰臀處的手,掌心滾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傳遞來的、與自己相差無幾的熱度和依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