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禾手指捏住褲腰的邊緣，粗糙的棉布蹭著她的指腹。
褲腰鬆動了，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皮膚。
王秋禾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繼續往下拉。
動作很輕，很慢。
直到褲子被拉到露出裡面。
王秋禾的手懸在半空中，手指離那片淺色的棉布只有一寸的距離。
她的手指在發抖。
她在幹什麼？
她應該停下來。
她應該轉身出去。
她應該告訴王母她做不到。
可是她沒有動。
她想知道那個周然，跟林蔚做到最後一步沒有？
她們親了，抱了，摸了。
林蔚發出了那樣的聲音，露出了那樣的表情。
她們在那個山林裡，在那些叢木後面就那樣肆無忌憚。
那在城裡的家裡，到底做到了什麼程度？
周然的手有沒有伸進這層棉布裡面？
有沒有碰到過她現在盯著看的這個地方？
王秋禾的手指搭上了棉布的邊緣。
棉布是溫熱的，帶著林蔚的體溫。
她捏住邊緣，往下——
就在這時，林蔚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醒了。
林蔚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動她的褲子，意識從沉睡中驟然浮起，眼睛猛地睜開。
藉著月光，她看見了王秋禾的臉——
那張臉離她很近，表情是她從未見過的，緊張、專注和某種她看不懂的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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